回林家大宅睡一觉吧。
也是,这几天在野外,实在是睡得腰酸背痛的。
第二天一早,整个安平镇上白布白幡都撤了个干净,只是秩序反而有些混乱,官员们挤在王府门口,嚷嚷着要求见王爷,百姓则远远地站着围观。这也难怪,两三天之内,王爷死了又活,任谁都会都会心存疑虑。
毛渊明丝毫不敢懈怠,很早就起床,叫上大家到王府去看望郑经。走到棱堡外面,正好遇上陈永华叔侄。陈永华看上去则是十分憔悴,由陈绳武扶着走过来,见到毛渊明,低声说道:毛先生,这次幸亏有你们在,王爷才能转危为安。
王爷吉人天相,毛某又怎敢贪天功为己有。毛渊明从另一侧扶住了陈永华,陈相这次遭逢仓猝之变,怕是受了不少惊吓吧。现在大局已定,何不再休息两天?
唉陈永华一低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是老夫昏聩了,竟然窥不破冯锡范的骗局,误了大事。昨日想要觐见,王总管说王爷伤势仍重,早早歇了,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当面向王爷请罪。
毛渊明本想宽慰陈永华两句,但又一想,郑经必然不会责怪陈永华,陈永华请罪也是走个形式,因此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和陈绳武一起扶着陈永华往里走。
众人到了寝宫门口,王守礼见是陈永华叔侄和毛渊明等人,自然是换了一副笑容,将众人迎了进来。
王爷!陈永华走到床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痛哭着说道,永华昏聩,没能识破冯锡范的奸计,请王爷治罪。
郑经在床上靠着枕头斜躺着,连忙挥手示意王守礼扶陈永华起来,嘴里说道:陈师傅,你这是做什么?你是我的师傅,如何向我下跪。
王守礼和毛渊明合力把陈永华扶了起来,郑经又说道:冯锡范这次的事,出于仓猝之间,防不胜防,而且
郑经说了个而且,忽然不说下去了,却叹了口气道:唉,总之不能怪你就是了。
陈永华见郑经如此说,也无话可说,只是掩面抽泣。
绳武啊,冯锡范和董腾怎么样?郑经又问道。
回王爷,都在狱中看管,等候王爷发落。
暂时不要为难他们,过几天再处置。冯锡范的弟弟冯锡圭和冯锡韩要派人调查,查明有无参与,据实陈奏。
是,绳武明白。
还有,各处军镇都要传谕,申明事态,稳定人心。你们叔侄二人赶紧去办吧。
是。陈绳武扶着陈永华转身出去了。
王守礼。
老奴在。王守礼听见郑经叫他,赶紧凑了过去。
给毛先生项先生和许先生赐座,离我的床近一些。
王守礼连忙答应着,指挥小太监摆上凳子。
郑经勉强点了点头,又说道:你和其他人都暂时先退下吧,我有几句话要和三位先生说。
王守礼引着其他人出去,带上了门,三人便在靠近床的地方坐下,注视着郑经,等着他发话。
几位能不能,和我说句实话?郑经靠着枕头斜斜地躺着,说话还算有力气。
王爷想知道什么,我们必定知无不言。毛渊明轻声细语地答道。
诸位是,穿越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