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
毛渊明以为鲍婧没听懂,又解释道:信期就是女性的月经,结婚嘛,总要避开经期吧。
我知道信期的意思,你以为我是文盲啊?阿兰的信期刚来过,你就告诉礼部的人,接下去二十天里都行。鲍婧说着,白了毛渊明一眼。
那你刚才犹豫什么呢?
嗯有件事情跟你说,你暂时不要和别人提起。鲍婧酝酿了一下情绪,低声说道。
毛渊明瞪大了眼睛,把头凑近鲍婧,问道:什么事?你说嘛。
我们自从穿越以来,就没来过例假鲍婧有些不好意思,这也难怪,毕竟这是女孩子私密的话题,和一个并非亲人的男人说起来,总有些羞涩。
什么?你是说,你这三个多月来都没来过例假?毛渊明有些惊讶。
不是’我’,是’我们’!鲍婧微微皱起了眉头,觉得毛渊明的这个反应不太机灵,每一个女孩子都没来过。
每个女孩子?那那云姨呢?她也没有吗?毛渊明着实吃了一惊,急切地问道,你们别是都得了什么病吧?
云姨也没有,我们相互都问了,也问了马心如,她也说不出个道理。
连马医生也不明白啊,那看来不一定是病,嗯说不定是穿越造成的。毛渊明挠了挠头,找了穿越这个万能的理由来解释。
鲍婧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反对毛渊明的分析,只是不住地摇头。
那孟松应该是知情的吧,他是云姨的老公,不可能不知道。
他是知道的,不过他的性格沉稳内向,从未和别人提起过。
呃说得好像我靠不住似的。毛渊明笑嘻嘻地说道。
鲍婧没有理会毛渊明这句试图调节气氛的话,自顾自说道:唉,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