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兴趣,夫妻俩也渐渐放开一些。武利便说起社里的风俗,比如秋后庆祝丰收的活动,年轻夫妇和青年男女都会在篝火晚会上跳舞。
咦,这些风俗我之前好像也听说过,那阿兰有没有找到心上人啊。鲍婧说什么话的时候都是笑靥如花。
没有啦,我今年没去,明年再去吧。明年我就十六岁了。阿兰说这话的时候,倒也是一点不扭捏,毕竟这是土番习以为常的风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哦,那是还小。李书同和阿兰相处了几天,感觉阿兰已经很成熟了,没想到在现代人意义上还没够15岁。
小?也不小啦,美玉嫁过来的时候也不过这么大。武利喝得有点微醺,话也开始多了起来。
那你和美玉结婚好几年了吧?鲍婧一边说话,一边又给武利斟酒。
三年多了,那时候我才十八,她才十五。武利眯着眼睛,似乎在回忆美好的过往,可惜那时候阿爸阿妈都已经不在了。
哦,那打算要个孩子吗?我猜你们社里的夫妇生孩子都挺早的吧。
之前生过一个,可惜生下来就没留住,这都是上天的意思。
鲍婧看武利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悲戚之色,或许因为这样的事情在土番部落里太寻常了,又或者男人才会这样。
饭吃得差不多了,鲍婧吩咐林家的仆役把桌子撤了,让一家三口早些休息,便和李书同一起退了出来。
对了,明天你打算怎么安排他们?鲍婧轻声问道。
之前劝他们过来的时候,是说要把那些猎物卖出去,不如明天带他们去街上摆摊卖兔子。
嗯,那顺便再带他们周围玩玩。
玩?玩什么?有什么好玩的?在李书同看来,安平镇周围和阿里史社相比,也不过是不同程度的荒凉而已。
也是,再想想吧,总不能请人家过来又不陪人家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