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坊当力工,铁头有膀子力气,干的好,那管事的还给铁头按了上工给的银钱。
一天八十铜板,下工了就结,中午还包一顿饭食,能吃饱咧。
这工钱的话一出,晒坝上的人们就轰的一声说了开来。
哎哟喂,这可不少钱,还包饭咧。
铁头有力气,俺也行啊,俺和铁头一般高,俺能不能去干?
真的假的?一日能有八十?十日岂不是八百?这可真是不少钱咧!
周遭乱哄哄的,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这去长安城里做工的事儿。
倒是早前的毛大又再次出口问道:王叔,那俺春花妹子咧?那啥会里没给介绍个活计?是不要女娘么?
俺婆娘比俺有劲儿,也不知道人家酒坊能不能要她?
毛大这几句话,让周围的人听了一个个的都笑出了声儿,有那活泼的汉子立马跟着问:毛大,你夜里跟你家婆娘睡觉,是不是也是你婆娘在上头啊?哈哈,哈哈。
哈哈声不绝入耳,毛大涨红了脸,但仍旧吼着回话:咋了?咋了?躺着也不影响俺舒服,怪你家婆娘没劲儿,就让你受累,她自己享福咧!
等众人笑了一会子,王叔才对着毛大说:春花说是给介绍了去什么浆洗衣裳的地儿了,说是不累,就是手上受冻些。
打听完了,众人也就起身去翻晒在家的红薯,还等着晒够了日子,一块儿去城里卖给官家来。
不过,众人心里对于王家春花和铁头去城里干活的事儿也上了心,想着自家是不是也能跟着去忙活,挣上几个钱,好能过个肥年。
毕竟,离年根儿没两个月了,地里也没活,倒是正合适出去做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