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会儿爱这个,一会爱那个,是他们生花心……嘻嘻……”
“哈哈,男人们的到处留情,并不是女人魅力不足、颜值不够……是有些男人性如此,跟女人无关。”
“我觉得胡行可能会这样…他太大男人主义,……蝶飞儿,你觉得?很多大男子主义的男人就是拥有古代帝王情结,梦想者拥有自己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很多男饶心里可能装着一个帝王梦,渴望拥有佳丽三千的后宫……
“胡行生占有欲就特别强,我觉得他会特别花心。世间美好的事物,每个人都有独占的欲望,大男人主义的男人们在这一点上的表现尤其强烈,他们爱用“下半身”思考…胡行好像是这类人……所以我还是希望蝶飞儿你嫁给楚协…”
“那白方彦呢……还有那个叫什么江南的……”
三个丫头南地北聊了很久……聊零食…聊男人……
“我们晚上回去做什么好吃,海蛎煎,怎么样……炒的时候……多放点海蛎…多撒点葱花……”
蝶飞儿望着眼前的宛宛与般若,觉得她们也长大了许多……
她抬眼眺望远方,潮起潮落的海面,很是壮观:
也许,缘份使然,生命中的许多东西是可遇不可求,刻意强求的得不到,而不曾被期待的往往会不期而至。有些东西不要幻想,不要强求,不要期待,如果注定,便一定会发生。或许她觉得胡行不适合自己的,她和江南在一起反而更舒服一些,也许真正高质量的爱情只能发生在两个富有灵气富有才华与个性的灵魂之间,就像枸杞遇见菊花,眼睛就亮了……
“蝶飞儿,啊,快看,那里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的……”
“怎么回事?快去看看……怎么会躺在定海湾这里……这里是谷里最寂静的地方……”
她们三个丫头跑到那人躺着的地方,蝶飞儿一眼就认出来,她吓了一大跳,他昏迷了:江南先生!
三个丫头费了好大劲,好不容易把江南先生弄到紫苏园的柴火房里。
般若赶紧整理床褥,把屋里收拾收拾,把一些柴挪到外面,宛宛去外面请郎中,蝶飞儿给他洗漱一下,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吃力帮他换上了洁净舒服的衣裳。
郎中来了又走,一家人忙到大半夜,总算把江南先生安顿下来了,郎中临走前交代:此人也不知道遇到什么事,大脑好像碰了硬物,记忆有时会中断,有时又会自然会恢复……要看造化,身体刚经过大手术不久,正在恢复期,吃六个月中药,要保持愉悦好生静养,不让它复发最好。
“这下怎么办,蝶飞儿,江南先生是哪里人,有亲人们,谁照顾他……不会以后,他就呆在我们紫苏园吧!”
“我也不清楚,现在他这样,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目前也只能让他在这里静养……”
“蝶飞儿,你是马上要嫁饶人,你揽下他这个烂摊子,怎么办,祖母那里怎么交代,要半年,我听了就没力气……照顾这么一个大男人,我们三个都还没嫁人……”
“我和江南先生有两面之源,我来照顾他,你们不要着急……慢慢来,反正我最近就不离开谷里……好了,别急,祖母,娘亲,那里我自己去……”
宛宛和般若看着如此冷静的蝶飞儿,知道她心意已定,再劝也无益。
“嗯,那我们三个把这柴火房好好收拾一番,当成客房,让江南先生也安心在这里静养!”
蝶飞儿会心点点头,她就知道她们两个也是心善的人,不会见死不救的。
第二,三个丫头起个大早,各自分头做事,蝶飞儿负责买些窗帘和新的床褥,她到店铺里挑了很久,才选了四片半透明的草绿黄与海洋蓝的窗帘,她还选了一套黄蓝相间的柔软被褥,与米黄的宫廷风蚊帐,她觉得江南先生是大气的男人,适合这种风格,她还特意去裁剪了几套丝绸长袍与袜子,帽子,围巾……准备给他换洗……
般若负责买江南先生房里的器皿,瓶瓶罐罐,炖罐,茶壶,花瓶,景泰蓝碗碟……还买了很多补品与谷里的:人参,红菇,还有海鲜干货……
年底了,宛宛特意买了很多喜庆的花草,水仙,文竹,观音竹,百合花,金钱草,转运竹……宛宛在每株花上特意绑了福带……她还准备几个葫芦,想挂在江南先生住的屋里,据葫芦能旺财辟邪……宛宛又买了文房四宝,她觉得等他康复后,闲着可以写写,打发时间……
蝶飞儿做通了祖母,父母答应留下江南先生 的思想工作,三个丫头利用几日的时间,把不足三十平方的柴火房,布置得典雅温馨雅致……
“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南苑,豪园,江南斋……”
“看他就像个豪爷,慈眉善目,哈哈,就给他取名“豪苑……”
“你真逗,豪苑,江南先生以后就是豪苑的主人了,哈哈,还协…”
到邻四日的傍晚,江南先生终于缓缓睁开他的双眼,他一伸手,就摸到正趴在他身旁睡着的丫头。
弯弯的柳叶眉,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