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们都快入土了,每个人活在世上,谁都不完美,别勉强对方改变。
我和老头子在生活习惯上,完全不一样。
他最爱吃荤菜,而我最讨厌荤菜。一听到肉,她就饱了,但她却变着花样做各种有肉菜给他吃。
这一生,老先生的愿望是自己做一艘船,为了解决钱不够的问题,老夫人瞒着他把自己的陪嫁首饰全当了,还典当了自己最喜欢的一些绸缎。
老夫人体贴丈夫,老先生也一直支持着老夫人。
在那个年代,老夫人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女孩子要时刻微笑,努力工作,照顾家庭。面对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她从不敢反抗。
直到她嫁给老先生,她才能畅所欲言。因为每次不管她想做什么,老先生就会说:当然好,听起来很棒。所以,她做了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没去工作,选择做家庭主妇,专心学习烹饪和研究美食,享受照顾自己丈夫的快乐。
宛宛静静聆听,她一下子明白:婚姻不是他们人生的全部,而是各自有自己的事业,爱好,理想,在这样彼此支持的关系里,双方都活出了自我。老先生和老夫人都更好地,成为自己。
或许,一对好夫妇或情侣,需要的是能鼓励彼此超越自我的伴侣,男女追寻的是能激发人生意义与方向,并在双方受到考验时,给予对方帮助的灵魂关系。老先生终于说了一句。
好夫妇,还要有好的教育观,我们年轻时经常带子女一同漫游大自然,从而培养子女的想象力。
我们买很多书,想给孩子们营造书香气息浓厚的家庭氛围,我买了很多书,让孩子们看,陪孩子一起看书,弥补一些无法学到的知识,有条件,也可以通过聘请家庭教师培养孩子的多种才能,引导孩子懂文学老先生又说,眼睛里闪着快乐的神采。
现在我们老了,但我们的孩子很有出息,他在外域成为一个大能人后,他还积极支持家乡文学文化艺术,他建了一个小荷艺馆。他想物色很好的人选,一起管理培育孩子们。对了,他现在也在培养他自己子女阶段,他想要物色一个好的艺馆老师,最好是琴棋书画都懂的,能兼职保姆,来教育他们的女儿和代他主持小荷艺馆老夫人补充说。
我们住在这一带,和静缘师父很熟,经常听静缘师父提起姑娘,知道姑娘兰心惠质。今日一见姑娘本人,看姑娘仪态万方,谈吐不凡果然名不虚传我觉得挺投我们夫妇的眼缘,姑娘能否一试
嗯,待我三思几日后再做决定宛宛突然想起蝶飞儿,她是最好的人选,毕竟她在梅园当过安儿的私人先生可惜她不在这里。或许她可以先把这个工作应付下来,以后再让蝶飞儿去。
宛宛辞别了这对老人,走了出来,天下起小雨。
傍晚的小雨,淅淅沥沥,比较诗意地洒在妙心庵附近,路上有很多松树。
宛宛突然觉得那对老人就像家乡的松树,针叶坚挺,树干斑驳嶙峋,苍古伟岸,它能适应多岩石的贫瘠土壤,他们对于恶劣环境的忍受度与粗犷的外型,使他们最后活成了这世间万物中的佼佼者。
她觉得花绫罗和她性格虽有千差万别,但她们骨子里也都喜欢比较知性的人。
她希望蝶飞儿去小荷艺馆。
毕竟蝶飞儿的美丽大方知书达理温柔恬静,跟外面那些花蝴蝶似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最好的是她有一定的见识和阅历,尤其是人情世故上,总能四两拨千斤的摆平一些难缠困扰人的人际关系。
宛宛想想自己的姐妹,和追求她们的几个少爷
她觉到般若,般若还是适合居家过日子,她是个给人有安全感的贤内助类型女人。
也许白家少爷就是喜欢般若那种给人特别多安全感的女人,他是属于婚前玩够了,婚后就要收心的类型,所以他要么就不找,要找就找个有安全感的女人,他多半会选择能居家过日子的贤内助,般若丫头就是他最理想化的女人。
白方彦就是喜欢般若做事风风火火雷厉风行,能处理好很多家庭的琐事,还会把日子过得井井有条,他作为男人,自己则可以偷偷躲在后面,去干干喜欢的事情,下棋,写字,雕刻,练武,看书
而楚云天少爷和胡少爷却同时喜欢上了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蝶飞儿。
他们尤其是喜欢情商高会说话,有趣的,能善解人意的蝶飞儿。
宛宛明白:他们要得到蝶飞儿的心,不用靠聪明,要靠的是给她独立的自由与默契的真心。
也许她们三个姐妹,蝶飞儿的美在皮肤白皙,是健与美合一的典型。与般若相比,她显得要玲珑剔透一些,肤色要更红润一些。
而宛宛在艺馆呆久了,一定是平时跳舞比较多,感觉她身段充满柔劲,显得有种别样的气质。
她一路想着,一路回到妙心庵的斋房里。只见桌上有一首诗,很是别致:
鹦鹉洲的每一处呼吸
是海风吹过的螺号声
橘红色的太阳
是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