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肆在此用了出来。众人却皆不以为异,显然众人已经从心底认可了张越,认为他配的上这个称呼。
呜呜呜
众人正聊的开心,西面碉楼上忽然传来号角声。
怎么会事!
众人皆是一惊。
全军备战!
张越反应过来后,立即下达了命令。
一名名士卒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就连刚刚回营的骑卒们也急忙换上武器,上马出营。
李都伯负责统一指挥堡内防御,义从与乙屯随吾迎敌!
张越第一个跑到自己的战马旁,一翻身上了战马。郭开杨友两人紧随其后。
三人打马与乙屯和义从骑兵汇合后,往西北方向而去。
张越带队出了营地,正好遇见打马返回的斥候。
启禀佰将!十里外一支丁零人部落正在靠近!
尔可看清了,对方有多少人马?
看清了,对方约莫三四百人,不过有大量的老弱妇孺,可战之兵约有百骑!
张越思考了一下,二三子,随吾迎敌!
诺!
士卒们兴奋的高呼道,尤其是义从骑兵,他们现在正是自信心爆棚的时候,更何况对手还是草原上最弱小的丁零人。
不过张越却没有丝毫的轻视之心,他心中现在充满了疑惑,在他的记忆中,丁零人一向生活在北海附近,一直到北匈奴被击灭之后,才逐渐南迁。可那都已经是一百多年以后的事了。
如今匈奴帝国虽然已经在汉军的打击下有所衰落,但这只是与汉帝国相比,在诸夷眼中仍然是一个巨无霸。
在诸夷认知之中还是南有大汉,北有强胡!
这次来的居然是一个丁零人的部落,是张越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虽然疑惑不过他相信斥候没有看错,这名斥候本就出生丁零,认错的可能性非常小。
不过这个时候来的是什么人已经不重要了。不管是什么人都得先先拦截下来。
在斥候的引导下,张越带着人马继续往西北方向而行,为了节省马力,虽然心中着急,但他还是下令放慢了速度。
前行了大约二十里,果然看到一支数百人的迁徙队伍出现在眼前。
还真是丁零人啊!
一旁的张浩满脸惊讶。
汉骑的到来,显然引起了对方的警惕,在一阵骚乱之后,迁徙的队伍停了下来。
这个时候原本是最适合攻击的,但张越却选择了按兵不动,在漠南地区突然出现一个丁零人部落实在是太古怪。张越想要先弄清楚这里面的原因。
关键还是眼前这个丁零人部落的实力并不强,他相信自己可以轻易战而胜之。
大约过了一刻钟,丁零人总算是恢复平静,这时一队丁零骑士在一名头领模样的年轻人带领之下,打马而来。
尔是何人,奈何范我汉家地界?张越劈头盖脸的问道。
领头的年青骑士用汉话喊道,我等是西丁零敕勒部,因不堪匈奴人压榨,只得辗转出逃,未想竟然误入贵军辖区,还望恕罪。望将军能够怜悯收容吾等。
年青骑士的话语落下,张越心中却开始犯难了,如果这些丁零人真的是来投降的,那么这个事情就不是自己能够处理的了。
这种涉及到招降纳叛的事,就算是韩奉李陵也没有办法直接处理。没有帝国中央的授权,地方太守都尉都没有权力轻易处置。
同样的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就是大功一件了。
不过张越并没有轻易的相信他们,诈降之事在草原民族中多的是。
既是如此,尔等需得放下武器,接受吾等检查。张越态度强硬。
年青骑术面露为难之色,想来心中正在进行衡量。
在他们心中汉军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也担心放下武器之后,眼前的这支汉骑,会不会直接砍了自己的脑袋充作军功。
不知将军能否通融一二,吾等绝不敢有二心!青年骑士委婉的拒绝道。
不许,尔等必须交出所有战马与武器!
将军之令,吾等恕难从命
青年骑士的拒绝正好给了张越自由处置的理由。
张越闻言也不废话直接拔出了佩剑呼道:汉秉威信,总领万国,江河所至,日月所照,皆汉之臣妾。
二三子,不尊吾大汉之令者,当如何处置?
杀杀杀!
张越身后的汉骑闻言同时举起了武器,整齐的喊杀声,竟然让对面丁零人的战马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丁零人一脸愤怒的望着张越等人,他们也同时拔出了武器。
看来还是要打过一场了!张越严肃的道。
年青骑士也不甘示弱的道:早就听说汉骑天下无双,今日我等正好讨教讨教。
义从在前,乙屯在后,准备战斗!张越果断的下达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