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将军,从刚才开始你就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金鑫注意到了吴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问道。
殿下果然洞若烛火。臣,确实有事要奏。吴拱躬身回道。
什么事?金鑫直接问
嗯。吴拱支吾了一下没说话。
金鑫马上会意,于是跟王大毛说了句,对不起,大帅,我失陪一下。
请便。王大毛挥了下手,表示自己不以为意。
吴拱跟着金鑫走到一边,然后小声的问道,殿下,臣斗胆问下,王大毛交过来的军队到时是归于谁的麾下?
你不知道?金鑫诧异地问。
臣确实不知。
你不是收到过朝廷的书信的?
臣确实有收到书信,但信里并未提及此事。
那信呢?
已经烧了。我看完之后便当着信使的面烧了。
那信里写了什么?
大概意思就是让我写信给殿下,请殿下亲自来崇北城交割兵马粮草。
其他的都没有写?
没有写。
金鑫听完转动大脑飞快的计算了一番。
以前朝廷给你的书信,也都是让你烧掉的吗?
之前从未有过。
那信使呢?
早回程了。
好吧。金鑫又接着说,先不管这些了。按朝廷的意思,王大毛交割过来的军队全部交给楚城主指挥,同时,你这边也要调拨一些兵马交于楚城主。现在望北城战事紧急,需要大力支援。说完,金鑫掏出那一封被他们伪造过的朝廷书信递给了吴拱。吴拱双手接过,仔细查看了一番,又恭敬地交还给了金鑫。
回禀殿下。目前崇北城精兵也就不足三四万,如若调拨一万精兵出去,确实也不会影响防务,但会相当吃紧。
你是担心王大毛会出尔反尔?拿了粮草之后会搞其他幺蛾子?
殿下明察。
那你有何想法?
属下以为,崇北城守军不宜变动。不若我们再多出点粮草,让王大毛多借点兵。
我们粮草很充足?
今年是丰年,加上崇北城未受战乱波及,收成十分喜人。
金鑫挠了挠下巴说,那我先去跟楚城主商量下,看看如何行事。
有劳殿下了。
先不管这兵最后要不要调出去,你准备还是要准备下的。
属下明白。臣这就去准备。
跟吴拱谈完事情,金鑫又把楚长风叫到了一边。这时,王大毛有些警惕地看着两人,吃酒说话的神态也没有那么自如了,总时不时会把目光投向正在交谈的金鑫和楚长风。
吴拱是不是不愿意交兵?楚长风倒是料事如神,一开口便是关键所在。
这也正常。现在手里有兵才是王道。金鑫淡淡回了一句。
那封信他有没有起疑?楚长风再问。
应该没有。
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想多出粮草,让王大毛多借点兵?
那你觉得王大毛肯吗?
很难讲。金鑫说着叹了口气,这几天我旁敲侧击地了解了他的情况。他确实是缺粮,但也没有到揭不开锅的地步。
所以现在你是想了解我的底线?楚长风倒也直接。
也可以这么说吧。既然对方已经点开了,金鑫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再扭捏。
你是不是不想脱下赵天昭的这层衣服了?
我觉得穿得挺自在的啊。再说了,也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去穿这层衣服的。
你们闻风楼来头很大?
说大也算不上吧。我们是小门派,都才建立没多久呢。金鑫顿了一下,接着说,不过,我们这光脚的也不怕穿鞋子的。
过了今天,你觉得你这层衣服还能穿多久?
你总不至于会做拿了兵马就揭我老底的事情吧。到时,可是多败俱伤啊。
所以你已经决定不跟我走,也不回定北城了是吗?
跟你走和回定北城有什么区别?咱是假冒的,怎么可能还会回去以身犯险啊。不回去对你对我都是好事啊。
楚长风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年轻人,你的胆子是真的大啊。
这年头,撑死的就是胆大得。
你以为你去了王大毛那边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
城主大人,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我们再怎么说也是一条船上的啊,我的身份暴露了,对你也没有半点好处啊。更何况,我也还是你女婿啊。
当初也是怪我自己瞎了眼。从你院试比武,到通灵救人我就应该明白,你根本就不是向天行。
你明白也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