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思考了下,在信上打点水,打点血什么的,能不能蒙混一下。到时他们问起,就说被下雨天水淋湿了,再加上跟人打斗时不小心沾了血渍,解释也算合理吧。
如果加上血和水,一般人应该看不出来差异。张仪礼回答。
哈哈,皇子殿下,真不知道说你机智多谋好呢还是诡计多端好。这你都想得出来。王大毛大笑了几下说。
大帅过奖,宫中生活所迫而已啦。
那咱们就这么定了,明日启程?
金鑫看向楚长风,楚城主以为可否?
但凭殿下做主。楚长风说道。
好。哈哈。明日启程。王大毛大笑得给今天的会议做了总结。
金鑫,张仪礼和赵沪三人回到房间。
你是什么时候把胡八里搞定了的?金鑫突然问道。
不是我搞定他,是他搞定了我。张仪礼笑着说。
哎,我们这一帮人啊,这心眼加起来比梁城的人还多。
哈哈,殿下这比喻到位啊。
其实我还是有些担心楚长风。
怕他反悔?
一是反悔,二是他的立场。
他确实也挺让人琢磨不透的。张仪礼点点头。
哎,算了。反正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金鑫说着摆了摆手,又接着说,你们刚才这‘无名指’的戏演得可以啊,排练过的吧。
刚才我和赵护卫演练的时间太短,真怕搞砸了。张仪礼说。
你觉得姓楚的相不相信这出戏?金鑫问。
他相不相信不重要啊,重要的是王大毛那边。
也是。我们只要赖着王大毛,相信楚长风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要他也还有所图,就应该不会拆穿你的身份。
就是因为不知道他图什么,所以才摸不透他这人。
两人边说边坐到了茶桌前。赵护卫,你也来坐。金鑫指着一个空座说。
不了,我还是站着吧。赵沪说着便站到了张仪礼的后边。
金鑫看着眼前的张仪礼和赵沪,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张仪礼在金鑫失神的一瞬间也捕捉到了他的异样。他马上回过头对赵沪说,你站我后边干嘛,你要保护的是大皇子殿下啊。
哦。赵沪此时才走到金鑫的背后站定。
此时,三个男人在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有些怪异。金鑫和张仪礼都只能用不停喝茶的方式来掩盖这份尴尬。
吴拱之前有没有见过大皇子?尴尬归尴尬,接下来的计划两人还是要讨论一番的。
在我印象中,见过一面。几年前吴拱面圣,就是大皇子作陪的。
距离隔得远吗?
挺远的。
那你觉得他会认出我是假冒的吗?
如果你单独一人,可能会被吴拱怀疑,但加上我们还有楚城主,想必他也不会多想。我觉得你一定要丢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这个想法。现在你就是大皇子,天王老子来了都是。张仪礼说到最后还加重了语气。
哈。金鑫笑了一下,搞不好就全家死光光的事情,做起来难免心里会有些惴惴不安。
怕啥,要死大家一起死光光。
到时,还请先生照拂一二。
那是自然,咱们现在是同乘一条船的。
好好,那我以茶代酒,敬先生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