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也没必要绕来绕去了。我知道你还是忌惮我是楚家女婿的身份,有些话你不敢挑明。
你的身份我确实有所顾及,但我更在意的是你是什么样的人?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呢?
非池中物。
张先生过奖了。
楚家的小庙根本承载不了你。
金鑫听完摇了摇头,楚长风可不是一个小角色。
我当然知道楚长风的胆略智谋冠绝天下。
张先生对他评价这么高。
他确实是这样的人,只不过知道的人很少罢了。若非他有天纵之才,大皇子又怎么会选择他呢。
听先生说来,大皇子还是个心中有天下之人啊。放着宫里的繁华不享,偏跑出来吃这苦头。
我作为大皇子的随从,按理来说不应该议论他的是非。但坦白讲,大皇子并无君王相。他之所以出来,也有百般无奈吧。他虽不肯,但是他背后的人一定要他这么做啊。
这一趟风险是大,但若真成了,恐怕大皇子册封为太子也无人敢有异议了吧。
表面上来看似乎是这样。但其实这一趟有来必无回。
怎么说?
如果事真办成了,朝廷得到了喘息的时间。这时候,如果你是皇帝,你会怎么想?
你是说功高震主?
没错。对于皇帝来说,不可能会让威胁到自己龙位的人活在身边,就算是自己儿子也不行。除非他真的已经年老体衰,不得不让出来。
这点我倒十分认同。确实没有人会愿意放弃这呼风唤雨的权力,当然也有极少数圣人除外。金鑫说完,转念又问,既然张先生有此想法,为何不劝阻。
人轻言微,多说无益。张仪礼摇摇头。再说了,就算劝住了又如何。于我而言,出来或许会有另外的机遇。就好比现在。
金鑫深深地看了张仪礼一眼,张先生思维真是异于常人啊。
您过奖了。比起您来,我自愧不如。
金鑫摆摆手,不想继续这互吹的节奏,既然现在的情况被先生看作是机遇,不知机遇在何处?
我的机遇便是您。
我?金鑫哑然一笑,先生怕是错看了,我又何德何能。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您有何德行我自认能辨识一二。更何况您现在身上还有大皇子的身份。如若运营得当,未来必然可期。
慢着,慢着。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先生的话。金鑫继续装糊涂。
明人不说暗话,您也不要再装糊涂了。楚长风虽然才智双绝,但他的出身决定了他的上限,除非有朝一日他也想自立门户。而现在,您不一样,你完全可以舍弃原来的身份,成为一个真正的皇子,可以争夺高位的皇子。张仪礼虽然极力压低声调,但他用力的表情显示他此时内心非常激昂。
金鑫听完张仪礼的话,觉得确实也有些道理。他来天星的目的是为了金花茶和墨烯石。如果有了自己的势力,对于这两样东西的获取肯定会更加便利。而且以后使用传送阵的话,也需要源源不断地上交‘路费’。所以,他也确实需要在天星建立一份基业。他以前就想过把自己从棋子变成棋手,只是隐约觉得那样的事情还有些远。现在被张仪礼这么一点拨,忽然觉得眼前就有了绝佳的时机。
想到这,金鑫又调动起全身的演技,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既然先生如此垂青在下,先生可愿与在下共赴前程。
金鑫一说完,张仪礼马上就站起身还很郑重的向金鑫行了跪拜之礼。张某人愿与主公共进退。
这时,叮咚突然冒出来,靠,这么快就收小弟了。
哪有。没有,没有。我们只是男盗女娼,狼狈为奸而已,算不上收小弟。
这姓张的前一任主公尸骨未寒,这么快就又找了个新主公,不是个好家伙啊。
人嘛,为自己考虑也不为过。
靠,你这么快就开始护犊子了。
老大,我们可是一路的啊。我是你小弟啊。
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
老大你就别调戏我了。我这还有正事呢。
好好好,不妨碍你收小弟了。我吃点黄金修炼去了。
叮咚下线之后,金鑫连忙起身双手扶起张仪礼,承蒙先生厚爱,我发誓,以后这天下必有你我一份传说。
恰好这时,外面响起一声巨大的惊雷声。靠,果然哪个地方都一样,男人千万不能随便乱发誓啊。
主公果然非寻常人,所发誓言竟能引起天地共鸣。我张某人浪迹半生,难觅贤主。而今终于寻得天选之人,快哉快哉。
咳方才就有些许尴尬的金鑫,此时心里早已经万马奔腾。这张仪礼马屁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