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喆哥的家?金鑫深吸了几口放在背包里的氧气问诸葛霜。
金鑫刚问完,皇甫喆就从门里走了出来,笑着说,你来得挺早啊。
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金鑫也打哈哈。
你这是咋啦,打扮这么潮,不怕得风湿啊。皇甫喆看着金鑫脸上的面罩问。
哎,说来话长。金鑫摇摇头。
哈,那就慢慢说吧,晚上有大把时间。请进吧。皇甫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喆哥,我的任务完成了,就不进去了。我也好久没回家了,也要回去看看咯。诸葛霜说。
哦,好的啊,那路上小心。
喆哥,鑫哥,再见。
皇甫喆带着金鑫进到皇甫家的宅子里。金鑫边走边四处张望。
是不是挺失望的,没让你见识到琼楼玉宇?皇甫喆笑着说。
哪里哦。再说,你们也用不着那些外在的东西来衬托了啊。暴发户才恨不得把自己存折贴在门口让人惊叹。
这半年不见,你变化挺大啊。
有没有变对方向?
有,变得太对方向了。人再怎么样,总归是个感官动物,所以能说会道的人肯定要比沉默寡言的人更混得开。
是啊。现实才是最好的老师,最能教做人。
两人边说边走着。皇甫家给金鑫的第一感觉就是荒凉,没有一丝人气。就像在逛森林公园一样。他走了好几分钟,没有看到除皇甫喆之外其他任何人。照理来讲,这样的大宅子,肯定需要不少人手来打理。
哇,前面那棵什么树啊,这么大。金鑫指着前面一个参天大树问。这棵树的大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对树的认识。
银杏。
这得有几百上千年了吧。
具体年份我也不知道,几百年肯定是有的吧。
那想必这棵树就是你家的镇宅宝物了吧。
看你对这树这么好奇,等下你就可以近观了。
哦,这里面院子是谁住的?
我阿公。
皇甫喆推开院子的门,金鑫一下子就看到了那棵巨大无硕的银杏树。他一下子找不出形容词,只能大张了嘴巴来表示他对这棵树的赞叹之情。
来啦?一声洪亮的声音在银杏树下的亭子里传出来。
来了。皇甫喆对那亭子点头。他又转头对金鑫说,走吧,去见见我阿公。
哦,好。金鑫的视线一直不曾离开银杏树,直到他走进凉亭。
你是金鑫?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看着金鑫问。
对,我是金鑫,阿公好。
好。好。好。坐吧。老者指了指一张石凳子。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边吃着桌上的坚果盘子,边说起了家常。但基本上都是老人在问,金鑫在答。
你可有师承?老者终于把问题转了个风向。
不曾有,我就只会三脚猫功夫,谈不上拜师学艺。金鑫这也是实话,他的本事都是拜叮咚所赐,他也没花时间去学去练。
哦?我听阿喆说,你想去天星?
对,纯属好奇,想去见识另一番天地。
年轻人多出去见识见识,也是一件好事。
阿公,您去过天星吗?金鑫问。
未曾去过,很多年前听一个友人提起过这个地方。
他怎么说?
好像他说那只是一个蛮荒之地,那里的人也都未开化。
蛮荒?未开化?何解?
我那朋友本来就一个自视甚高的人,全天下能入他法眼的也没几个。他最喜欢到处游历,一刻也不能停。而我则跟他刚好相反,我是能不动就不动,就跟边上这颗银杏树一样。
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正常。
小金,听你是个制药达人,就几年功夫,造出了很多举世震惊的药。
也不能都算是我的功劳吧,是整个叮咚研究所努力的结果。
你是小喆的朋友,阿公也不当你是外人。我想请你帮个忙。
阿公言重了,您请说,能帮您的忙是我的荣幸。
阿公想请你造一味药。
什么药?
老者对着皇甫喆使了一个眼色,皇甫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盒子打开后,里面还有一个小玉瓶。皇甫喆拿出玉瓶,小心地拔掉木塞,然后倒出一小粒红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金鑫好奇地问。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喜欢到游历的友人,从某个地方给我带来的药,叫精元丸,这药确实很好,但无奈,现在这药即将用完,我那友人又不知所踪。所以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能否照此原样炼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