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况?金鑫喝了口水问。
我们的消消乐原液快没了。
没了就造啊。
造不了啊。汶山的金花茶树都快被我们薅秃了。
怎么消耗这么快啊?
是啊,随着被我们成功治愈的患者越来越多,现在每天求药的人都在成倍成倍增加。我们把卫校里面的操场都临时改造成了病房,就这样都还不够住呢。
限号了没有?
早限了,都排到十万开外了,我们现在定了规则,只挑病重的患者来医。可让我们想不到的,有些极端患者为了早日能排进,竟然想方设法让自己病情加重。
td还有这操作。
是啊。还有更让人无语的操作呢。
还有,怎么样的?
有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排进来之后,会把我们给他的药偷偷藏起来,然后再让来探望的家属带出去卖。他们的理由就是,反正自己医好也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让儿孙们发点横财。
靠。他们卖多少钱?
500万起。对有些患病的富豪来讲,钱根本不是问题。
哎,比起命来,钱算个屁哦。金鑫感慨了下,对了,那按目前的消耗速度,我们的原液还可以撑多久?
何必正伸出一只手,摊开了手掌。
五天?还是五个星期?金鑫问。
五个月。
还有五个月你慌个屁啊。我还以为迫在眉睫了呢。
老板,咱们要未雨绸缪啊,这事关多少人的性命啊。
放心,放心,在那之前,原料问题会给你解决的。
真的?怎么解决。
这你别管,到时你只管收原料就行了。
哦!那我就没问题了。
何必正领了金鑫一个坚定的承诺之后就心安的离开了。
这个时候,也到了叮咚一所下班的时间。金鑫上到天台,看着脚下大批员工,三三两两的走向停车场,然后钻进各种豪华品牌的车子里,有序的驾驶离开。
怎么样,看着自己一手创立的研究所,发展到今天如此规模,是不是感慨良多啊。林芳芳的声音在金鑫后面响起。
金鑫回过身,歪了下嘴角,你怎么还不下班?
你瘦了。林芳芳说。
金鑫胸口像被什么碰了下,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从来没有人看出他的软弱,在所有人眼里,他就像是一个无所不能的超人。只是超人也会累。
这样嘛,可能上洋的伙食不合胃口吧。过了好一会儿,金鑫才回。
你为什么背着氧气瓶?你生病了?
没事儿,小毛病,谢谢关心。
当时你们出发去上洋的时候,还真为你们捏了把汗。没想到,创造奇迹的还真是你们。
不是你们,是我们,是我们叮咚。
嗯。
你加入叮咚时间也不短了,你觉得我们会做送人头的事情嘛。
我知道不会。但是西博拉这种世界性难题,谁又敢打包票就能解决呢。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恭喜你们。
怎么又是你们?而不是我们。
林芳芳把目光投向远方。这时,一阵微风吹过,撩动她额前的几缕秀发,夕阳的余辉投在她姣白的面容皮肤上,让她整个人都披上了一种奇幻色彩。半晌之后,她才开口说,其实,我是来向你道别的。
道别?你要去哪里?
有个朋友开了一家公司,要我去帮忙。
哦。是什么公司?在哪里?
保险公司,在行州。
卖保险?
怎么,听你口气好像很对卖保险的很有成见啊?
那有。保险绝对是个好东西,只不过我觉得它被国内的公司,运作的有些变味了,现在搞得大家对这东西避而远之。
是啊。不过这次我不是去卖保险啦,是去做精算师。
哦,那很好啊。林叔知道你的决定了吗?
知道,就是他帮我联络的。
那就好,那就好。金鑫一时也找不到其他话来讲。
阿鑫,在走之前,我觉得有些事情应该说明白一些。
比如呢?
你不好奇林圆圆去哪里了吗?林芳芳回过头问。
她去哪里了?金鑫也就顺着问道。
她回天星了。林芳芳继续说,她后来也知道了你其实从一开始就利用了她。本来她是想找你麻烦的,但后面被我劝退了。
被你劝退了?金鑫有些迷糊。
林芳芳笑了一下,她小看了你,而你们小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