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跟刘庆虎是在大仓库的中央碰的面。话还没开说,刘庆虎手下的大几十号人呼啦啦就把金鑫围了起来。
你的欢迎仪式有些隆重啊。金鑫看这架势就明白过来了,刘庆虎这是做好了让自己横着出去的准备了。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刘庆虎用上了他脑子里仅有那么几个文言文名句,隆重点嘛,应该的。
呵。金鑫无所谓的瘪了下嘴,好吧好吧,在说正经事之前,我还是得夸奖下你,你这地方选得可真好,很有黑帮片的感觉,我很喜欢。
那是当然了,而且在这里谈事情,中间肯定也不会有人打扰,想怎么谈就怎么谈,多自在。刘庆虎说着哈哈笑了一下。
我怎么觉着,你是想表达,‘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意思啊。
对对对,我就是这意思。要怎么说呢,还是你们这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会说话。
好了,咱们也别文绉绉地绕来绕去了。我本来约你见面只是想跟你聊聊,顺便确认几件事情。不过现在看你摆的这架势,跟我预计的出入比较大啊。
明明白做人,清清楚楚做鬼。没事,你想了解什么的,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不无尽,就当是临别赠言吧。刘庆虎现在完全放松了下来,他也想多享受一下,自己完全掌控局面的感觉。
金鑫当然感觉的出,刘庆虎现在正沉浸在‘猫戏老鼠’的快感里。金鑫相信,这时的刘庆虎,肯定会无所顾忌,甚至愿意毫无保留的把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因为面对一个将死之人,秘不秘密的还有什么所谓。
刚进仓库的时候,金鑫还想着怎么拷问刘庆虎,才能听到最真实的回答。现在倒好,不用他费什么神,刘庆虎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那我先谢谢你咯。金鑫这感谢真的是由衷而真诚的。
谢就免了,以后三更半夜的,别来找我就好。哈哈哈。
金鑫等刘庆虎笑完,指着边上的两人说,你这两个人,为什么在我一到汶山就来跟踪我?那两人正是在药材交流会现场被顾卫佳打晕的两人。我跟你之前连面都没有见过,更谈不上有什么仇什么怨了吧。
之前确实没有。我之所以派他们跟踪你,是因为受一个跟你有过节之人的委托,要我们在你身上搞点事情。
谁啊?
按道上规矩,我肯定是不能向你透露的。不过死者为大,我告诉你也无妨,那人也是你们泽海暖州的。
泽海暖州的,到底是哪个?
呵,你这小年轻,得罪的人还挺多的嘛。刘庆虎讥笑了下,那个人姓林,听声音应该年纪不大。
姓林的年轻人,林明聪?我跟他是有点过节,但还不至于要这么大动干戈的来搞我吧?金鑫确实有些想不明白,他跟林明聪之间仇恨还没有这么大啊。
这我就回答不了你咯,我们只负责收钱办事。刘庆虎摊摊手作无奈状。不过当时他也没有一定说要你的命,说如果能弄出一些你的桃色新闻也是可以的。
桃色新闻?他想让我出糗,不过这代价有点大吧。
确实挺大的,他为此可是付了毛百万的劳务费。
真是脑子秀逗了,这毛百万直接给我多好,我给他拍果体写真都行,还大老远的让你们帮忙搞什么桃色新闻。
哈哈,这毛百万呢,你是拿不到了,不过到时纸钱我绝对会烧到你管够的。
不说这了。金鑫摆摆手,他想着到时回暖州,反正也要跟林家杠一杠了,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那后来是你让戴戴给我下了药?
没错。刘庆虎承认地很痛快,但马上他又反问,你那时不是没中招嘛,你怎么知道他给你下了药。
我是没中,但其他人中了。不过你安排的那个叫什么枸的,还有那两个拿相机的狗仔队,来得也太慢了些。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还是预计不足啊。刘庆虎拍了下脑袋,我就说靠这些歪门邪道的行不通嘛。
那后来你又找了几个杀手来对付我?金鑫当然要趁机验证下白乐白讲得是不是真的。
没有啊。刘庆虎一脸茫然,哦,对了,前几天是有一男一女主动联系过我,说可以帮我解决掉你。我说我们虽然是混道上的,但人命关天的事情,那能随便搞搞的。其实那时我是在心里提防他们,我对他们又搞不清状况地,我当然要留几个心眼了。所以当即我就对两人下了逐客令。
金鑫料想那一男一女应该就是南宫轮跟白乐白,那后来呢?
后来那男的就很不爽的走了,可那女的留了下来。那女主动说,她是因为知道你在拍卖会场上,当着众人的面抢走了我的东西,所以她料想我肯定想收拾你。她说的确实没错,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