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沿井因为要去给他母亲喂食,所以他提前告辞。金鑫当然是跟着张沿井走。
两人没想到连晴晴也站了起来了,小张,你母亲怎么样了,我去探望下吧。
张沿井想了下,点了点头,也好。
这时,谈校长有些为难地样子,憋了一会,才说,连总,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聊,方便给我半个小时时间吗。
连晴晴有些不明就里,但看谈校长的样子,似乎还是比较重要的事情,于是点头答应了。
张沿井跟金鑫出了办公室,半道上,金鑫忽然开口说,谈校长这人不错,带小孩子有一套。
嗯,他是个很好的人。
他是不是喜欢你们连总?金鑫开始八卦。
这我倒不确定,不过就算喜欢也很正常啦,他俩在某些方面还是有点像的。
我看刚才谈校长一听你们连总要走,就紧张的样子,他留住她不会是要表白吧?
应该不会吧。他俩接触时间也不短了,要成估计早成了。
这种事情都需要火候的,表白这种事情做得太早,人家会觉得你肤浅,没诚意,表白太晚,人家会觉得你不积极,不主动。
看来金总是其中行家啊,怪不得可以左拥右抱。
哎,你们只看到表面的,其实我跟那两个女的认识才几天时间,当时她俩在展会上叫我老公,也只是为了耍宝好玩。
那也是你的魅力使然。如果当时把你换成一个邋遢老头,我就不信她们还会这么做。
好吧,你这记马屁我收下了。
两人边说边走着到了家。张沿井先去他母亲房间看了下,然后就去做饭了,做好后伺候他母亲吃完。忙活这些后,他拿出一个药罐,开始给自己煎药。
你有肾病?金鑫问张沿井。
对,都是好几年在外面找孩子给熬出来的。
你的这些药是谁给你开的?
市里一个挺有名的老中医,连总给介绍的。
金鑫听着皱了下眉头,介意我给你看看吗?
这有啥介意的。说着,张沿井就走到金鑫前面,把左手伸了过去。金鑫把手搭在他的脉搏上,仔细的听了会。然后问,有没有身体乏力的感觉?
没有,感觉挺正常的。
尿液有没有很多泡沫?
也没有啊。
早上起来的时候,双腿有没有水肿?
也没有啊。
都没有?那你当时是有什么症状,才去看医生的?
张沿井忽然脸红了下,有些不好意思。
咋啦?金鑫一脸疑惑。不会是小便刺痛,或者是得了疱症什么的吧?
张沿井微不觉察地点了下头。
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啊,不就是票了个不干净的人吗。
张沿井脸得更红了,摇了摇头。
不是票,那就是冲动的一夜情?
不是,我是被嫖。张沿井声若蚊蝇。
好吧,人本来就是复杂动物。金鑫说,你那些药不用吃了,过几天你去市区随便哪个正规点的诊所,打点抗生素就好了。你这根本不是肾方面的问题,就是个尿路感染。
啊!不会吧,我这都吃了好久好久的药啦。
那你觉得你小便刺痛的症状有没有改善啊?
张沿井想了下,好像没有。
那不就得了。
那个医生在汶山真的挺有名的,不会错的这么离谱吧。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相信我,还是相信那名医,决定权在你自己。
张沿井看着不远处的药罐,喃喃地说,要不我这几天就再吃吃,反正药买都买了。
行吧,你不怕麻烦就行。不过是药三分毒,这道理你应该懂吧,胡乱吃药,也会加重肾的负担,到时没病也会吃出病。
经金鑫这么一讲,张沿井更难以抉择了。
这时,连晴晴从院子外走了进来。两位,聊什么呢,聊这么起劲。
连晴晴,您好,我叫金鑫,很高兴认识你。金鑫站起来,很认真的向连晴晴伸出了右手。
金总,你这是唱哪出?连晴晴一脸迷茫。
没什么,我只想重新正式地认识你。
哦哦。连晴晴还是云里雾里地向金鑫伸了右手,两个人的手在空中握了了一下,金总,您好,我叫连晴晴,请多多关照。
我忽然发现,你不化妆素颜的样子,比化妆漂亮多了。金鑫盯着连晴晴的脸笑着说。
谢谢金董夸奖了。连晴晴看着这样的金鑫,心里顿时有些七上八下的。
大家别站着了,坐下聊吧。边上的张沿井适时的以主人家的身份出声。
金鑫,张沿井,连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