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自己无恙后,顾卫佳就瞪了金鑫一眼,以表示对他刚才手指勾她手心行为的不悦。但金鑫似乎并没把她的生气当回事,眼睛更加专注地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些轻佻的意味。这时顾卫佳低头看了下自己,她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练功服已经稀碎地掉了一地,除了内内和罩罩她身上再无其他任何东西,更尴尬的是她还摆着双腿劈开单手出掌的姿势。
啊,一声震天般的大叫,我的衣服,你色狼,流氓,混蛋,禽兽。顾卫佳用手护住关键部位,而后爆出一连串骂人的话,边骂边快速地跑回了自己房间。金鑫看着顾卫佳离开的光溜溜的背影,然后对站在一边的彭佳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彭佳莹也很懵,她从来没有经历这场面,她也没有听说过,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能把对方身上衣服打光光的下流拳法。
无耻。扔下这句话,彭佳莹也跟在顾卫佳后面也进了房间。
金鑫当然知道是叮咚搞得鬼,不过他也无可奈何啊,谁叫它是老大呢。
你看,不是很简单的就赢了吗。叮咚呵呵一笑。
老大,咱赢是赢了,不过这玩笑真的有点大啊。
我手下留情了啊,要不然她刚才肯定光溜溜一条了。
老大,你太过分了啊。你为什么要手下留情啊。啊,不是,老大。幸亏你留情了,要不然这真没法收场了。
你脑子是不是被打坏掉了,前言不搭后语的。
可能是的吧。最近脑子是有点不太好用了。老大,咱们的胳膊就拜托你啦。
知道啦。回房间吧。
半小时后,手臂在叮咚帮助下已经恢复如初的金鑫觉得还是得跟顾卫佳道个歉。于是他敲响了主卧的门。开门的是彭佳莹,她没好气地说,你来干嘛?
金鑫视线越过彭佳莹,看到顾卫佳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哭,我是专门来道歉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这完全就是意外。有可能是我刚晋级暗劲,对气的驾驭还不是很熟练,所以就。
彭佳莹见金鑫语气还算诚恳,其实她心里也觉得这只是一次意外。因为她觉得不可能会有人能把气控制到这么精准,就算是她家里那位老祖也办不到。于是她说,意外是意外,但一个女孩子碰到这情况肯定一时接受不了的。
要不,你帮我跟她解释解释。
话,我会帮你传到的。不过她肯不肯原谅你,我就不保证了。
嗯,好的。谢谢。
你的手臂怎么样了?
刚在房间上了药,好很多了。说着,金鑫装作稍微有些艰难地活动了下左臂。
你别乱动,别乱动,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是得好好注意。
行,我知道。
不过你家这祖传的药也真是神奇。彭佳莹本来准备问金鑫没有意愿把药方推向市场,不过转念一想,金鑫他自己本来就是做药的,如果真有意愿商业化,肯定就自己搞了。
是啊。金鑫可不想在这话题上继续下去,所以他赶紧转了下话题,下午楼下的拍卖会,你们会参加么?
当然要去见识见识了。
那呆会我叫你们。
好的。
那再见。帮我跟她道个歉。谢谢了。再见。
好的。呆会见。
汶山市每年一次的药材拍卖会,是由政府部门组织的。他们的目的很简单,一是让真正稀缺的珍贵药材可以个卖个好价钱,二是建立汶山市在药材行业独一无二的龙头地位。今年的拍卖会跟往年一样,吸引了众多的各路买家。拍卖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但是从一点多开始,会场门口就已经陆续有人进出了。
一点半的时候,金鑫再次去敲响了彭佳莹顾卫佳房间的门。这时开门的是顾卫佳,她的情绪平复很多,但是眼睛还是红红的。金鑫看着她,觉得好生尴尬,脑子里不由的想起刚才她近乎果体时的样子。
看看看,看什么看,小心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顾卫佳对着金鑫凶凶地说。
金鑫对她抱歉的笑笑,没说话。
是要下去了吗?彭佳莹在房间里问。
是的。时间差不多,刚才毕经理打来电话说,下去晚了可能会没位置了。金鑫大声地回答。
好的,等我一分钟。彭佳莹说。
女人的一分钟,跟现实世界的一分钟是不一样的。这一点,金鑫以前在黄小燕身上就已经知道了。所以这会,他在心里自觉地把彭佳莹的一分钟加了一个五的倍数。
但显然他还是太乐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