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本怎么办?”
朱祁钰回道:“朕接受他们的请罪了,已经死聊就白死了,没死的就不再继续追究了。”
“藩王的请罪奏本也这样回复?”
“哦,藩王的不用回复,就这样晾着他们吧,我还得跟他们进行漫长的心理战呢。
还有,告诉何宜,可以开始为我拟定罪己诏了。再告诉练纲,将整个兵变过程写出来,抄录成册,准备在整个京城宣讲。
我要告诉百姓,到底发生了什么。是非功过,由下百姓评吧。”
朱祁钰罢,扶着林香玉的细腰,准备专心驰骋。不料浅雪继续问道:“夫君,钱皇后、周皇后、万宸妃也都上书请罪了,该如何回复?”
“让他们待罪南宫,如何处置,由诸亲会议决定。大兄恭让皇帝的女人,我不会随意处置的。”
一日无话。
到邻二中午,七月初三。
朱祁镇与皇后、嫔妃们聚在重华殿,终于等到了皇帝的回复。
看着奏书上的朱批,朱祁镇和皇后、嫔妃们都感觉十分诧异:竟然是由诸亲会议定罪。有资格参加诸亲会议的勋贵都站在皇帝一方,但是亲王、郡王、驸马们可大部分都是站在自己这一方的。皇帝这是要放大家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