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做什么,可是昨天被奴家整怕了,想斋戒修道,逃避人生?
朱祁钰反驳道:逃避啥啊,也不知道昨晚哭成泪人的是谁。
林香玉笑道:那又怎样,也有殿下哭的时候呢。
朱祁钰闻言,凄然一笑:嗨,你这乌鸦嘴,还真让你说着了。今天我是要去英国公府,明天还得去成国公府,依此类推,这几天我得挨家挨户哭去。
殿下您这监国亲王当的也太苦了吧,怎么还要到处去哭鼻子啊。
朱祁钰无奈地摇摇头:没办法,也不能光杀人啊。你赶紧去给我准备衣服吧,英国公府那帮大爷可不好伺候了,回来你赶紧再给我炖个人参乌鸡汤,让我好好补补。
说罢朱祁钰又补充道:另外再给我备上干粮和酒水,那英国公府可是铁杆的帝党,我怕他们想不开,万一出来个虎子想喂我吃绝育药,那一不小心非得着了道不可,还是防着点吧。
林香玉笑道:哪里就严重到这种程度了?
朱祁钰一脸严肃得强调道:你是不知道朝堂斗争有多残忍。太后以及太后与皇帝的亲信,肯定早就已经开始考虑喂我吃药了,他们付诸行动只是早晚的事情。
林香玉闻言,转身从床角取出一本册子,对朱祁钰笑道:殿下可有兴趣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