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杠说着但是手却没有停,粗如钢棍的手指却很灵活的将一些土色的药粉倒上伤口上,然后就是用一块布按在上面,后面的兄弟扶着我用纱布一圈圈的缠上........
原来是我的宽皮带,子弹打在牛皮带上,虽然打穿了身体但是弹头没有打掉自己的皮肉.....厚而宽的皮带求我了一命......
吃下一颗红药丸这才接过兄弟递过来的驳壳枪一边换上新弹夹一边说:“快点给伤了的兄弟上药包扎!说一下兄弟们的伤亡!”.......
就在这一块我们的身后传来了连续的爆炸声,这一刻我猛然发现我们被鬼子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