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你?多管闲事干什么?”李若琳还没开口,她的一个跟班儿就表情不善地开口说道。
“我是谁不重要,但今天就是想管一下闲事。”男人勾起嘴角笑了笑。
他掐灭烟,走过来,看着几个女孩儿,啧了一声,“现在这些大学生素质都这么差了吗?看来,得给赵署长好好说说了,港城的教育事业可不能走下坡路啊。”
“什么赵署红薯的?说些什么呢?”李若琳的跟班儿不耐烦道,“赶紧走,不然对你不客气!”
李若琳却是心里一突,要是她没记错的话,他们港城教育署的署长就姓赵,这是巧合还是……
这个男人是在危言耸听还是真的认识赵署长?李若琳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要是前者还好,要是后者的话,就不太好了。
她父亲和赵署长来往不少,要是知道了的话……
“算了,我们走。”李若琳看了夏秋一眼,反正已经出了气了,也没必要继续待在这里了。
两个跟班儿也只能跟上了。
“站住。”男人慢悠悠地开口,“我让你们走了吗?”
李若琳没理他,加快了脚步。
“她叫什么?”男人偏头问夏秋。
夏秋垂着眼,“李若琳。”
“李若琳。”男人拉长声音,似乎在回忆,“税务局副局长李冠雄的女儿是吧?”
李若琳猛地顿住脚步,不可思议地回头,他怎么能这么迅速地说出她爸的名字和职位?
李若琳心里七上八下起来,她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喜欢玩儿吗?继续玩儿啊,别停。”男人瞥见夏秋手里被烧成一团黑的东西,笑了笑,“喜欢烧东西是吧?”
“来,书包给我拿下来。”他指挥李若琳。
李若琳咬牙,犹豫了几秒,还是害怕对方真的是什么她惹不起的人物,只能照搬,拿下了背上的书包。
“东西都倒出来。”男人继续指挥,还不忘了旁边两人,“还有你们两个。”
两个跟班儿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愣着干什么?让你们做就做!”李若琳骂了一句。
两人也只能跟着照办,三个人的东西都倒了一地,书本、化妆品、钱包……什么都有。
“烧了。”男人清淡的声音说道。
“什么?”
“我说烧了。”男人看着李若琳,眼神带着冷,“刚才怎么烧的现在就怎么烧。”
李若琳没动。
“需要我帮忙是吧?”男人露出一抹邪笑,“小武!”
他叫了一声,一个人膀大腰圆的壮汉很快从车上下来,身量极高,站在他们面前像一座小山似的。
“生哥。”小武粗声粗气道。
“这几位年轻小姐不想动手,你帮帮她们。”
“好嘞!”
小武朝着三人走过去。
三个女孩儿终于怕了,慌张地后退。
夏秋愣住,慌了一瞬,这大街上,不会真的要对她们做些什么吧?
“不要!我们自己来!我们自己来!”李若琳大叫一声,划燃了打火机,丢在了面前的一堆东西上面,火苗很快顺风而起。
她看到了!她看到这个叫小武的人手臂上的刺青了,那是“新义安”的标志,他们是“新义安”的人!
李若琳打了个激灵,她可惹不起“新义安”的人。
三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东西被烧了,心疼得不行,却也一动不敢动。
夏秋看着这场面,只觉得无比畅快,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
等到东西都烧变形了,男人才满意地点点头,“站在这儿,等东西烧完才准走,记得清理垃圾。”
三人气得磨牙。
“听明白了吗?”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从她们身上刮过,阴凉刺骨。
“明……明白了。”三人只能忍气吞声。
“还有,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欺负她,那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儿了。”男人最后撂下一句后,示意夏秋跟他离开。
夏秋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默默地跟在了男人后面。
“你叫什么?”李若琳看着男人的背影,还是咽不下这口气,问了一句。
男人转过头,“怎么,还想跟我玩儿?”
“怎么?你不敢说?”李若琳故意激他。
“啧。”男人啧了一声,看她,“回去跟你爸说,陈暮生向他问好!”
陈暮生,李若琳咬牙切齿,把这个名字记在了心底。
陈暮生带着夏秋上了车。
狭窄的车内,夏秋有些局促,她不安地抓着书包袋子。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你这性格变了许多?”陈暮生看着夏秋的侧脸,他记得这姑娘以前挺活泼的啊。
夏秋有些错愕,“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