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磨他心中的空洞。
就在二人默默无言时,小院的门却被人一脚踹了开来,二人一惊连忙转头望去,却是匆忙赶来的夙离霄与明修。
你们怎么来了?水波潋滟的眸子带着一丝疑惑,席轻颜眼睁睁看着夙离霄来到她身边,随即将她护在了身后。
什么情况?这男人满身煞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上阵杀敌。
嘴角微微抽了抽,席轻颜踮起脚尖小心的冒出了脑袋。
眼见事情还未到最坏的境地,明秀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即对白航拱了拱手,一脸歉意的道:对不起,我无法眼睁睁看着你犯下大错,所以我去寻了太子。
他与白航是同窗,亦是心心相印的知己,所以尽管说出去会被人诟病,明修还是在半路上拦下了夙离霄,简单告知了之前的事情。
恰在这时,云飞也查到了线索,白航近段时间与夙尘安来往过密,且每次见过夙尘安后总会精神恍惚。
夙离霄细细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再联想到之前白航对自己散发出来的杀意,不难猜到前者定是与夙尘安打成了什么协议。
夙尘安想让白航杀了他?然后再对席轻颜出手吗?
不得不说,只得到了一部分线索,夙离霄便猜的八九不离十,他看着白航的目光格外冰冷,凌厉的双眸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你与夙尘安,究竟想做什么?若此事是冲着他而来,夙离霄定会称赞一声白航光明磊落,然而夙尘安阴险狡诈,定是想出了什么阴损的法子。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群人打不过就想搞偷袭?简直无耻至极!
夙离霄居然知道了?明明她才是得了第一手消息的人,人比人当真气死人。
席轻颜无奈的摇了摇脑袋,又担心男人一怒之下拆了她的院子,连忙拉住他的衣袖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叮嘱道:
你们先聊着,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
夙离霄:……?方才在御书房,是谁大快朵颐了半只肘子?这女人是没吃饱吗?
眼见二人离开,明修终于放松了身体,以他对夙离霄的了解,后者绝不是个小肚鸡肠的,只要将事情说开,就还有转圜的余地,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白航。
我知
晓你定会说我多管闲事。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明修索性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苦口婆心的劝道: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抢都得不到。
这世间缘分本就奇妙,通俗一点来讲,白航,你来的太迟了。
人的出场顺序极为重要,以席轻颜的性子,认准了一个人,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怎么偏偏白航看不明白呢。
眼底隐约有些湿润,白航默默无声的摊在桌上,俊美的脸颊埋在手臂间,语气嘶哑甚是无力,我已经,告诉她了。
他不想懂明修说的什么狗屁道理,只要席轻颜能够一直开心下去,他什么都愿意做。
拍了拍好兄弟的后背,明修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了两坛老糟烧,喝酒吗?一醉解千愁,今日,本大人便陪你不醉不归!
好啊,本庄主定不会输。
呵,试试才知道。
这边,席轻颜哪知道他们离开后白航二人居然喝起了酒,女子一路拉着夙离霄来到厨房,挥手叫所有人下去,紧接着兴致勃勃的搓了搓手。
你要做什么?身子一紧,夙离霄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每当席轻颜格外兴奋时,便代表着有人要倒霉,这个幸运儿应该不会是他吧?
双眸锃亮,席轻颜摸了摸下颌,歪着脑袋笑的一脸狡黠。
正所谓长者赐不敢辞,你应该有办法叫夙尘安吃到我亲手做的东西吧?
不用多想,报应来的就是这么快,夙尘安敢算计她,就不要怪席轻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来啊,互相伤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