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奴成了乩猖,神情样貌多少都有些变化,尤其是气质,说一句天翻地覆也不为过,这也就是为何刚出现的时候,在场的护卫们都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ldquo;连杀你们的人都不确定是谁。≈rdquo;汪进从杞梓木圈椅上起身,缓缓走到断臂护卫面前,蹲下身子与他平齐道:≈ldquo;你怎么还有脸一个人跑回来呢?≈rdquo;
≈ldquo;大大人!≈rdquo;独臂护卫瞳孔放大,刚要挣扎,血就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汪进将掐住他脖颈的手,在独臂护卫的衣服上擦了擦,起身望着门外,面色阴沉道:≈ldquo;堂堂学院首席学子,怎么也喜欢听墙角?≈rdquo;
门外,赵渊不慌不忙的走出来。
他看了眼地上死去的护卫,面色平淡道:≈ldquo;你想提走江宁,恐怕院里不会轻易放人。≈rdquo;
≈ldquo;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句大家都看的出来的废话吗?≈rdquo;汪进毫不客气道。
心情不美丽的他,没心思再跟面前这个首席装什么师兄弟情深。
此次回去,自己还能活着,他赵渊就不敢轻易动自己,要是死了,你赵渊就是金丹境强者又如何,我怕你个屁!
赵渊对他的态度也不怒,自顾自坐在圈椅上,手指敲打着扶手。
≈ldquo;想好了怎么为你自己做的蠢事收拾残局吗?≈rdquo;他问道。
汪进沉默片刻,再次恢复了以往的从容,淡淡回道:≈ldquo;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dquo;
赵渊面色无悲无喜道:≈ldquo;你不是做了蠢事,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而在这个节骨眼上,能让你有如此态度的,只要一件事,那就是牢里的那个。≈rdquo;
汪进眼睛微微眯起,良久,他笑道:≈ldquo;赵首席这是说不通我那江师兄,现在转过来说服我咯?≈rdquo;
≈ldquo;我们是盟友,不是对手。≈rdquo;赵渊目光平静道:≈ldquo;我来是帮你解决问题的,我们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杀了江宁。≈rdquo;
汪进平静道:≈ldquo;而且他还不能死在院检司!≈rdquo;
院检司,地牢。
江宁缓缓睁眼,兀自呢喃道:≈ldquo;如果我是汪进,那么接下来,我一定会赶在王妍回来之前杀了江宁,而且,他还不能死在地牢里≈rdquo;刀鬼的出现,注定了汪进的算盘要打空。
哪怕此刻的王妍还不知道到底是谁要杀自己,但以她的见识,也能看的出要杀自己的人,必定是某位县公。
只要她能活着回来,知道了江宁的事,相信她就算再笨,都能感觉到其中的蹊跷。
譬如,汪进为何要杀自己?
届时,江宁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王妍就会想办法帮他弄清楚李谷被杀一事的背后真相。
地牢中的江宁感觉到了留在乩猖凶尸体内的印记波动,嘴角慢慢扬起。
≈ldquo;汪师弟,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rdquo;他缓缓闭上眼,不知再想些什么。
井坪村口,前来剿杀王妍的护卫们已经死伤殆尽。
面对筑基境实力的乩猖凶尸,他们这些人哪怕有铁胎弩铳,有合击阵法,也依旧不够看。
护卫们死的死,逃的逃,阵法破开,王妍也恢复了行动。
≈ldquo;多谢前辈救命之恩。≈rdquo;少女冲着面前依旧背对着自己的刀鬼抱拳见礼。
刀鬼无动于衷。
它的主上通过特殊的法印,只让它来井坪村保护王妍,并没有让它来收人情,况且,它也没有神志能够跟王妍交流。
面对刀鬼的态度,王妍不以为意。
筑基境的前辈,这样的态度很正常嘛她更加恭敬起来,客气道:≈ldquo;晚辈青灵学院王妍,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前辈可可否告知晚辈名讳,好让晚辈以后有所报答。≈rdquo;
刀鬼:≈ldquo;≈rdquo;
王妍见中年汉子依旧无动于衷,思绪万千。
难道前辈是见我修为低微,帮不了他什么,所以不愿意透露姓名,亦或者是他觉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是一件小事,不值得他去记挂什么救命恩情?
少女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的没错,再次躬身抱拳道:≈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