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听了就想通了其中的道理。
其实贾蓉利用的不是你我,而是人性弱点。
首先我们来说说苏琼,苏琼是寒门出身,寒窗苦读十年,几经磨难才有今天的位置。
能得今天的位置,一部分是靠镇国公的帮助,但大部分是靠自己的才智。
他知道升官难,知道凡是要多靠自己,不要轻易托付给别人。
太师将手中的围棋放下,说道:贾蓉就是了解这一点,就利用苏琼的多疑多思。
他处处透露真实信息,处处告知苏琼,他贾蓉找到法子脱身,而你苏琼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猎物。
苏琼为了自保,不得不将牛继宗给放弃。
太师笑一声,镇国公府的脸面再大,也不能比自己的利益大。一旦遇到危险,优先保护自己,再想着去报恩,这就是人性。
太师将围棋盒子放好,知道贾蓉为什么会告诉你吗?
张定远纨绔毕现,我是谁?我问,他必须答啊。
你是个屁,他是对你有所图,所以才告诉你。太师走近书架,准备看书。
张定远不穿鞋就追过去,图啥?我有什么好图的?
太师将手中的书翻开,又合上,说道:他也许看上你二姐姐了。
二姐姐!比他大两岁呢。
太师狡黠,要不要打赌?五十两银子。
赌,必须赌。
张定远往外走去,我去找娘要钱。
张大太太听到这个消息,吓得摔了茶杯。
贾蓉被点为这次举人考试的榜首,属于大喜。
宁国府开宴三天,宴请各方亲朋好友。
王熙凤也被抽调过来帮忙。
贾蓉和贾琏在门口处招待客人,贾政和贾赦在里头招待宾客。
女眷全都由王熙凤秦可卿招待,又有迎春探春惜春协助着,这三天的三场宴席办得妥妥的。
宾客散去,王熙凤嬉笑盈盈,对贾蓉说道:一点也不累,我就像战场上的将军,指挥着士兵打战。
她纤纤细指从三春跟前划过,她们就是我的先锋军,叫往哪去就往哪去,从不出错。
她手指从婆子管事跟前划过,她们就是我的骑兵步兵团,哪里需要往哪里搬,我从未打过败战。
惜春跑到贾蓉身边,笑道:你是不知道,嫂子可威风了,见谁都能说上两句。谁见了她都会礼让三分。
探春:我就说嫂子生错了人家,她就应该是个男子,得了这个女儿身,浪费了她的能耐。
啊哈哈哈。王熙凤扬起大笑,探春妹妹真会说笑。
这三场宴席下来,让王熙凤尝试到权利的滋味。
不用看老祖宗的脸色,不用看王夫人的脸色,更不用看邢夫人的脸色,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便是不妥当的地方,也不会有人说她。
摸着惜春的发顶,他看向探春说道:你们也有机会,等我考了会元,状元,府里的宴会,就轮到你们上场了。
惜春:太累了,我可不想再来一遍。
探春有些小心思,想要试一试。
贾琏如沐春风,走进内里,笑道:牛继宗怂了,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哈哈,等他出来,必定让他在大街上跪下喊爹。
真要他跪下喊爹,这勋贵不往来了不成?王熙凤不赞同。
贾蓉不在意,不强求,但有这一次事件在,他见着我们掉头就走。
贾琏一扫过年前的丧气,可不是。
贾琏不敢去,但张定远敢去啊。
纨绔子弟什么都不怕,上镇国公府叫门算得了什么,当初他可敢到宁国府去和贾蓉对骂。
喜好热闹的张定远将自己一众兄弟叫到一块,然后去宁国府拉贾蓉。
贾琏贾环等人知道了,纷纷跑出来,跟着去看热闹。
张定远勾着贾蓉的肩膀,来到镇国公府前。
一众纨绔子弟带着一众仆从走近镇国公府,浩浩荡荡,好不热闹。
张定远叫身后的小厮家丁,你们都叫起来,牛继宗你爹来了。
一众仆人跟着大喊:牛继宗你爹来了。
牛继宗你爹来了。
牛继宗你爹来了。
镇国公府里的人隐约听到声音,腿脚快的就跑去告诉牛继宗。
牛继宗就知道躲不过,他急得团团转,怎么办啊。
张定远叫门房,去叫牛继宗出来,就说他爹来了。
镇国公府的门童进去传消息。
贾蓉:我们就不去那繁华大街了,就再这里,将这事给办了。
张定远说道:这么不给面子?不好吧。
他当初可没给你面子,你何必做好人?
贾琏赞同,失去的场子一定要找回来。
见里面没人出来,张定远大笑,我们都喊起来,牛继宗,快来拜见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