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还有贾珍这个坑货呢,哪还顾得上荣国府众人。
王熙凤愣愣地看着贾蓉离去,全身震惊,手撑着桌子无力般坐下。
为什么他说话的语气这般肯定?
难道他能预见未来?
平儿撑着油墨大伞靠近,二·奶奶,夜深霜重,我们回去吧。
蓉大爷说话重了些,二·奶奶不必全信。
王熙凤撑着平儿的手回去,当天晚上她就做了个噩梦。
她梦见自己生了女儿,梦见贾府被抄家,自己死在牢狱里,梦见自己的女儿被拐卖入青楼。
王熙凤梦里一直喊不要,半夜惊醒,吓醒了贾琏。
贾琏忙问:怎么了?
王熙凤捂着胸口只说没事,丝毫不会提起贾蓉的警示。
这头,贾蓉回了自己的院子。
鸳鸯和晴儿上前帮他解棉衣,换上厚一些的袍子。
贾蓉两手放火盆上烤,要冷死他了。
这个鬼地方,暖气都没有,没人道得很。
冬子,账房那边有动静吗?
冬子上前说道:赖福和贾富贵先生二人来过,说要进账房,但被我们给拦下了。
把我们的人撤走,半夜再放把火,少了账房。
冬子不解地问:大爷,那些虚假账目,就不追究了。他们(她们)贪了这么多钱,不得要吐出来?
算不清楚,算不明白,本就是一笔糊涂账。如果继续清算下去,会有很多人跳出来闹事找麻烦,我们甚至有性命之忧。
过往的账目,一笔勾销;今后的账目,绝不可造假。
冬子颔首,属下明白了。
一个宁国公府养着上千人,上百户人家,不是每一件事都能算得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