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在袖子里,才过了寒露天气就冷得不行。
贾蓉哈出一口热气,琏二叔寻我?
我问你,你的狼皮貂皮出了吗?
贾蓉偏身看向赖二。
这件事主要是赖二在做。
为了建立自己的威信,让府里的人知道他的能耐,他并没有藏私。
皮草的购入和售出,他都和赖二商量着来。
赖二喜洋洋地说道:才卖出次等品。
才卖出?你们到底购入了多少?贾琏震惊地问。
赖二笑说:有几千件吧?
几千!一件狼皮至少二两银子,你们这得赚多少啊?
贾蓉摇头,琏二叔,你该不会小打小闹吧?
本就是用国公府的名义去做商贾之事,就算再瞧不起商贾,也不能这般看轻。
贾琏压压手说道:小点声,我都是私下里做的,不敢对父亲他们说。
好好的勋贵,谁去做商贾的买卖?
都是叫下面的人去干活。
可是下面的人出去做买卖,为了方便,都会打着国公府的旗号。
贾蓉叹息,他们太瞧不起商业。
他说道:这一批狼皮,我至少能赚上一万两银子。
如果今年出现了白灾(雪灾),除去粥摊的损耗,我也能赚上两万两银子。
这下轮到贾琏瞪大眼,这么多吗?
勋贵的男子都不屑于经营,觉得这蝇营狗苟的事有损身份。
就是他当初提出低价购入大量皮草,都被赖二劝说四五次。
若不是他坚持,今年冬天就赚不到这么多钱。
贾蓉有些紧张地拉住贾琏的衣袖,说道: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二叔我也是迫不得已,你千万不要对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