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德行?
另一个人劝说:陈兄,也许他是在玩弄你呢?
陈夫子回想贾蓉说的那番话,回想贾蓉眼中的真诚,他决定赌一把。
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那句不经历一次科举,怎么能体会那些寒门士子的心呢?
他也算是寒门出身,报国无门的苦,他吃过;不能出人头地的苦,他也吃过。
想想还是算了,有谁能一直坚持下去,蓉大爷可能也是一时脑热。
舒舒服服过日子不好吗?
陈夫子打开积灰的箱子,拿出尘封已久的文章,开始认真研读起来。
将以前的卷子,修修改改弄成新卷子,应付了事。
陈夫子想偷懒,可是贾蓉不想啊。
他一有不会的就去找陈夫子。
夫子,这里我不大懂
夫子,请你解释一下什么是
族学里,两个认真的人,一大一小经常凑在一起,认真读书,或是认真讲解八股文。
这天陈夫子远远看到贾蓉,立刻转身躲出去。
陈夫子:蓉大爷,你别来了。
烦不烦啊。
烦死了。
学学,学个屁。
舒舒服服过日子不好吗?
咦,夫子呢?
贪玩的孩童依旧不爱学习,吵架打架赌博照样进行。
但有个别两个学生,受到贾蓉的精神感染,偷偷认真学习了起来。
一个月后的某天
宁国府的大管家赖二,跑进槐树巷子的一处宅子。
这三进的宅子,住了许多贾珍的外室。
此刻贾珍正给红颜知己灌酒,见到赖二进来了,招呼赖二一起喝酒玩乐。
赖二哪敢真的坐下,他到贾珍耳边说:蓉大爷考取了童生。
童生?
对。
越学越回去了。贾珍嘲讽道,明明是个监生,居然跑去考最末位的童生。
赖二说来,蓉大爷完全是靠自己考取的童生,不塞钱,也不递交名帖,凭借实力考上的。
这就有意思了。
贾珍放下酒杯,就连怀里的美人也不要了。
走,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