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布声音厚重的说道,他手中出现一本黑色封面的无字书籍,只见书页自行翻动,最后定格于其中一页,周布另外一手的食指轻抚过该页上的条条文文,所过之处,字行放光。
“依司律法令,携黑律禁典,于此宣判:袭杀华域等众,将受极刑;筹谋等众,将受畸变;受益等众,将失理智;贤者之山,灾祸根源,预言之承,助贼为虐,此地将山崩地裂,祸绵余世,酷及无辜。”
语毕,无形的力量从黑律禁典散发出来,哪怕是相距远方,遥在天空的周布,也能听到下方撕心裂肺的哀嚎,以及莫测的地动山摇,但他的目光依然冷酷。
律法没有给他带来人情与慈悲。
相反,律法的力量让他只服务于华域和司律殿的权威,至于阿来曼域的人?
不好意思,对周布而言,若非规则限制,他非常乐意修改法典,整出一个可以让阿来曼域全部死绝的玩意,然后由他开个大。
最后的最后,那位湛蓝华袍的女子也出手了。
只是相对寇千囚的干脆,周布的严谨,她的出手却显得有那么一点点血腥。
她真的很血腥,这女子的右手硬生生的钻入自己胸膛,摘出活蹦乱跳的心脏。
“观星台辅星,蓝如月,依星主法令,予阿来曼域当年行为的对等报复。
“秘仪·摘星。”
蓝如月温和的语气说着的同时,将自己心脏捏碎。
紧接着她身旁出现道道蓝环流转,她仰望天空,而天空也在俯瞰着她。
在她的注视下,天空中逐渐有许多流星,至上而下的袭来,它们跨过层层阻碍,化作灭城之源,砸入该城,嵌入土地,带起雨滴洒落水面的波纹,卷起漫天的烟尘,携走无数的生命。
而始作俑者的女子,微笑如故,欣赏着城市的毁灭。
从某方面来说,费朗西斯的预言,成功了?
三位来自六御府的核心要员,也像那流星坠落一般,只是砸进阿来曼域的沧海一粟。
在这时间里面,有着许许多多的华域人属,以精准定位的方式来到各处,开展一场血腥战斗。
......
傍晚时分。
阿来曼域,一处白屋。
所谓的白屋,非是或里或外为白色。
而是一种代号,就好像安全屋一般。
在这里,封存着许多禁忌内容。
也有许多不可告人的内容,在这里展开会议。
正如现在,屋内坐着许多人,每个人都愁眉不展,又有点懵然。
“副域主,据汇总,白天开始到现在,华域已经有一百多位成员进入,俱是六御府叫得上名号的人,他们对当年巴哈姆特的人员进行绞杀,其中有十七人交手就被杀死,二十一人没能支撑到应急部队的支援,余下之人都在进行逃窜中,目前观测分析来讲,这份公约诅咒的一次效力会维持三个月左右。”
白屋内,一名部门人员总结发言。
被叫做副域主,坐在首位,鬓发花白的男人哑然一笑:
“华域这是要向我们开战?
“要不咱们改名叫华域吧,伙计们?
“瞧瞧,覆盖十一州六十七城的精准打击,十四城被毁灭,连只蟑螂都没活下来的那种,而大多部门却都拒绝支援,当然,理由都是很充分的啊,公约诅咒嘛,怕以点带面被牵扯进去嘛,担心华域以这个作为由头,真开启域战他们会抢占先机嘛,都很充分,我也没话说啊。
“只是,他们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呢,我也好给域主一个交代嘛,还是说这些年我们的情报部门已经变成了一群肥猪,连一点动向都搞不到了,要不来年学一下华域的春节,杀猪祭年啊?”
场内一时间无人说话,哪怕副域主正在阴阳怪气,他们必须也只能忍着。
因为这些有关部门的负责人们...也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好在,还是有些勇士的,比如左手边第三位的部门负责人推推眼镜说道:
“很遗憾,这是我们情报部门的失误,但人属的不同,决定了我们情报的工作难度,这个客观问题,并非是用来推脱我们情报体系,某些部门的无能。
“从我部分析来说,这是一场很明显的反击,反击当年巴哈姆特的事件,那些凭借公约诅咒,从而无视密仪威权压制的华域人们,基本都是以当年巴哈姆特的方式出现,这是一种无声的示威。
“依照目前动态来说,我们有理由怀疑,有些没被杀死的人员,并非是失手,而是想故意诱导我等无关力量被带入其中,他们好在这个特殊时节中对我们的有生力量进行精准消灭。”
这番话,让屋内其它情报部门负责人心中暗恨,也让其它部门负责人差点抱拳致谢,而主持会议的副域主也稍微消了些气,略微认同:
“那有什么应对方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