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行者:弑神者。
天命所允:世人愚昧,认畸做神,缘起灾厄,感其悲愿,授此天命,肃清六天——艾尔莎·托德里亚·巴哈姆特·德隆·瓦尔哈·卡尔萨。
那一瞬间,以少女所立之天空,天清地明。
同片天空,此刻泾渭分明。
一片浑噩不祥,一片六方清朗。
老星主眯起眼睛,低语一句:
所以我讨厌意外——
薛燮真的令人讨厌。
......
观测中心,秘仪层,秘仪室。
李贾被某种力量给禁锢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原本骂骂咧咧的他此刻像是感受到了亲切的伟力。
他努力抬着仰伸脖子,旋即哈哈大笑着。
然而,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他,让他惊愕。
那个声音,在他左边的对面墙壁的肉膜中发出。
笑你妈呢——那个声音闷闷说道。
随后,血肉筋膜中探出一个手臂,接着是头颅,然后是躯体,最后是全身完全挣脱。
他身上挂着肮脏的血肉组织,观测中心的制服也被腐蚀的不像话,然而他的身体却没有任何问题。
他是陈泽。
那个什么用都没有的密仪层管理员。
说的再扎心一点,他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本应该如此。
陈泽此刻捂着自己脑袋似乎有点痛苦,双眸有些浑浊,但很快却被另外一种人格所占据。
神念寄宿这玩意真不好用,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那么喜欢玩。
陈泽,或者说隐藏在陈泽体内的神念如此说道。
他仰望天花板,似能透过层层建筑,看到天空中的那只大眼,与老星主的身形,旋即他爆了句粗口:
老星主大撒昂?
您牛逼就能来这里搞搞阵昂?
你们观星台自己玩内部更迭的蝇营狗苟的玩意,玩到我地盘上...
交摊费了也,呢班死扑街,呢班冚家铲。
问过老子南部州州长吗,我是???们嫩爹啊——
陈泽说着,看向李贾。
好似端详一个神奇生物,片刻之后,他摇头:
惨啊,被人下死手,不是掌管着山川地运,还真看不出来。
他如是想到,旋即产生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陈泽隔空对着李贾一捏,一种力量侵入到李贾体内。
随即黑影人便发现,自己对身体的控制权失去了。
李贾双目神采失去,不过却有气息,如一个植物人。
做完这些的陈泽似乎很是满意:
不知是谁玩的这么漂亮,但敌人的未知人就是朋友嘛。
希望于你有用,不知名的伙计,唔...
现在还不是出去的时候,等再过阵子出去打烂这些懒趴。
陈泽开始了吃瓜看戏。
......
花城的老城区,此刻一片混乱。
而这混乱的根源,要从天上开始说起。
当远方那只大眼珠子出现后,许多人都好奇的去注视她。
最后得到结果便是陷入疯癫,不分人群的开始啃咬。
在当时没多久,综事局的干员借助着各种渠道紧急要求所有人——
不要抬头注视天空,更不要注视天空中的那个存在。
但这时候,也没几个***有时间抬头望天了。
因为那一瞬间的异常,导致许多人疯癫,幸运的人们都忙着躲避那些疯子们,哪有时间看着天空?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整座花城真正的陷入了混乱。
然而,却有一些人欣喜若狂,在花城各处聚集着——
徐曲看着屋内那些神色狂热的人,他苍白面容咳嗽一声:
我主的荣光已然降临,诸位都是虔信之人,不待多久便将领受无有轮回的极乐之境。
他的话语一出,拜童教的疯子更加狂热。
不过他们却没有注视到,徐曲眼神中最深处的无奈。
——那位说的人,怎么还没到?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在这处拜童教的民宅据点。
那些狂信徒无动于衷,徐曲打了个眼神示意手下去开门。
没多久,一个身着便衣,佩戴口罩大墨镜鸭舌帽的人走了进来。
徐曲注视着对方,而对方也摘下了这些掩装。
来人正是左道。
在狂信徒们的注视下,他若无其人的走到徐曲身边,低声说了一句:
我是那位派来的,接下来交给我,他对你的效率很满意。
徐曲眼中闪过轻松,他让开了讲台主位,交给左道。
而左道很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