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意外且唐突的领受了这份天命后,方才知悉。
奘啼看着对面的这帮人,眸子中闪过回忆,也想了那场曾经奇怪现在有所醒悟的对话——
数日前。
奘啼拿着两条咸鱼去白修远的家中,站在门口她直接一脚踹开大门。
白修远这个老东西,平常的习惯便是懒得关门,常年虚掩。
进屋的奘啼便看见那老菜帮子喝着茶,老头似乎对她的行为见怪不怪,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多年的生活让他们实在太了解彼此的尿性与习惯了。
给,老头,你要的咸鱼。奘啼叼着烟喊了声,熟门熟路的把东西放在厨房上。
得,对了,小奘你过来下。白修远喊住了扔完东西就要离开的奘啼。
奘啼有些许奇怪的止步,他走到白修远那边,拽一把椅子走到他旁边坐下来,之后娴熟地从桌面拿起干净的烟灰缸捧在手里,而后等待下文。
白修远喝了口茶,认真地与奘啼对视说了一句:
我准备把天命给你,你不是喊了好久让老子赶紧退休么,你好拿着天命去霍霍。
?奘啼歪头:
哈昂~?
她叼着烟的发出奇怪音调,旋即抬手夹住香烟,指间翻转间,把烟头顶在烟灰缸里反复揉转。
老头你终于疯辣?
白修远笑了下,没有插科打诨,这也让奘啼严肃起来。
还记得当日我跟那老阴货在一起,那时我跟你说的话么?
奘啼嗯了声。
今天也像那日一般,不要问为何,我没法说,这会对你造成诸多影响,我也知晓你从那天开始便有自己的想法。
而情况你也感觉到了,你去尝试探索它,所以你也会领受危机。
白修远认真说道,奘啼若有所思的重新点了根烟。
天命给你,此事当做都不曾发生过,怎么去处理别人窥测这个事情的方法我教过你。
之后小奘你想做什么,按照你自己想法去做事情。
说着,白修远扯开自己的衣服敞露胸膛,胸口这时浮现出红色文字相叠的纹路,任何人只要看其一眼,心中都会浮现出两字:承难。
接着,这个纹路从他胸口脱离,变成一颗红色光点,印在她眉心间。
——天命移交。
那一瞬间,奘啼理解了何为天命,何为承难。
逢遭大难,承起危局,是谓承难。
领受此等天命之人,越在困局,愈发勇勐。
而后——灵台自固,逢凶有破,遭难不果,死得其所。
用人话来讲,或者转换成奘啼的理解来说,既是——血条越少越能打,不到残血没逼用。
其次既是心灵、精神,幻想类的干扰对承难者来说效果甚微,甚至弱一点的,承难者自己都感觉不到有没有攻击来过,只能说对方太细了,没感觉。….
以及命运类的帮助,承难者永远不会被人一击必杀,再难的困境也会有一线生机,这是天命所允之诺。
最后,在不同人眼里,它既是赐福,也是
诅咒。
承难者终将——死得其所。
彼时的奘啼沉默着接受,不问缘由。
她知道白修远这个老头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除非他想。
也知道这个平常不正经的老头,究竟心怀了多少压力。
那我走了,自己保重。
放心,死不了的。白修远点头。
直到对方离开,大门传来声音被完全关上。
那时的白修远在奘啼所不知的情况下,他抿了口茶,自语道:
或许吧——
仪式·三重成仪——有诸多根据使用能力而产生的负面作用,其中一个,便是会让奘啼不自觉的勾起往昔回忆,但多年的研习让她不至于陷入僵直。
【认识十年的老书友给我推荐的追书,
,那就不知道了。
嗯。清依素点头:
你知道的,衍策府自古常出命师,而命师又不归属于衍策府,但我们部门跟命师的关联是很深的。
啊,对,跟咱们离开有啥关系啊媳妇?卢衍给整不会了,但心中已经有所想法。
清依素稍作停顿,整理了下思路说道:
你当年来观测中心,我们娘俩急死了不是。
我就各种申请调职过来,然后四命师中的南命师找上了我。
他给了我两个任务,作为我过来的要求。
其中一个,是排查花城附近有无事象节点的存在,而另外一个——
清依素说着,想了下摇头说:
另外一个,不算任务吧,他只是跟我说你会有一个死劫,但有机会躲掉,其因在我和你的宝贝女儿。
她说着,略微挺起胸膛,接着道:
南命师与我说,如果日后花城遭难,让我不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