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是特别设计过的。”
郗言很快跑到了客厅里查看,在沙发上看了一番,随后轻轻找到一根头发。
“金飞,就睡在这,江宁的沙发。”
郗言小心的将头发保存好,然后自己睡在了沙发上。
“不好意思连局,请你配合一下,出去,敲门,进来。”郗言说道。
连忠点点头,他也想知道郗言能分析出个什么来。
连忠出去后,郗言便将那天江宁设计的机关重现了一边。
一切都和那天如出一撤,等到连忠进来,就发现郗言已经站在了窗边,手里拿着绳子。
“看到了吗?石灰粉还没有散尽,我就可以直接从这跳下去了。”
“而且,时间很充足。”
郗言说道。
“这肯定是设计过的。”连忠无奈道,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了。
“关键的是那把匕首,这代表了江宁典型的性格特征,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心细如发。”
“一把匕首,就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很厉害。”
郗言感叹道。
这只是机关的部分,随后他又一一分析了江宁的生活细节。
“他身手很好,但在生活中也没有有意的去锻炼,哑铃没有过多抓握过。”
“这代表他随时为了应对危机,不过分锻炼自己,让身体酸痛。”
“屋内没有地方放武器,他有枪和匕首作为武器,枪一般放在柜子里,匕首带在身上。”
“这证明他对自己的身手极度自信,就算没有枪他也能应付绝大多数危机。”
“他做的事大都很疯狂,也很嚣张,甚至带有一点神经病的色彩。”
“我对他的犯罪侧写是,这是一个极度疯狂,残忍,同时又理智,小心谨慎,身手惊人的家伙。”
“他可能是我遇到过最难对付的罪犯。”
郗言在分析完一切后,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