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跟他说，他现在别无选择，必须跟我们合作。林”
“你小子刚才要了审讯权，现在他就交给你了，只要不动手，别的随便你。”
老许也是豁出去了，现在江宁是唯一的突破口，他和老付的交情太好了。
说来也是离谱，老许也见过太多特情太多卧底了。
但能和卧底的对象老大，关系处的这么好的，江宁算独一个！
他此时，也是有些担心江宁感情用事。
“老许，你现在也是我的老大，你就不怕我出卖你也没心理负担？”江宁坏笑道。
“行了别贫了。”老许根本不在意，只要能破案，出卖他就出卖了呗。
“我就试试吧。”江宁吹着口哨说道：“至于说有什么心理负担，我还真没有。”
江宁一脸轻松的走了进去。
老许和高明宇面面相觑。
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果然极品！
...
江宁这边哼着歌打开了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手里捧着高明宇买的破烂红酒，质量差到江宁有些无语。
端着杯子，来到付展鹏面前，和付展鹏面前的水做了一个交换，自己拉了个凳子，坐在了面前。资,源!,群?,。.5:。,。?!,1.8,8!9?.。::.备::用:中:!转;,群7?。;:。!?!0?,1.:8.?3:!2:0
二人对视。
老付最开始笑的很勉强，但是笑的越来越大声，最后甚至都咳嗽了起来。
江宁也是哈哈大笑。
竟有种老友重逢的氛围。
“老付，你是不是要感谢我啊。”江宁笑道。
老付扑哧一声。
他想过江宁会有各种各样的反应，比如一进来就拉关系，或者一进来就向他道歉。
但想来想去，果然是这样无耻的风格，才更像江宁。
明明是江宁出卖了他，反倒是要让他感谢江宁。
这种话也就只有江宁说得出来。
“是啊，我是要感谢你。”老付摊开双手。
“那你说说，为什么要感谢我。”江宁说道。
“这几十年，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轻松过，这一点上我的确是得感谢你。”老付嘿嘿一笑。
“这段时间，我也没有像现在一样轻松。”江宁话刚说完，就自己打断：“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嘛？”
“我不管什么时候都很轻松。”江宁说完，和老付互相看了一眼哈哈大笑。
只有他们双方才能理解对方在说什么。
“我是真的没有看出来，不管你现在是什么人，你还是我喜欢的江宁。”老付肉麻的说道。
或许这时候说，这句话会比之前更容易相信吧。
“老付，过了过了。”江宁摆摆手。
“过了吗？刚刚好吧。”老付也是敞开心扉：“我很早以前，就想退休了，每天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人还是鬼！”
“那你说说，我是人还是鬼？”江宁问道。
“你啊？”老付仔细琢磨了起来，缓缓说道：“说你是人，你比谁都鬼，没人能让你吃亏。”
“说你是鬼呢？你比谁都更像人！”
“所以，你才可以活到现在。”
老付说到后面，话语里有森然之意。
他后悔吗？
或许后悔，或许也不。
谁说的清呢？
这种沉重的氛围于江宁而言毫不在意，“所以，你才会坐在这里。”
“哈哈哈哈。”老付开怀大笑：“和你聊天确实有意思，不像他们，没意思。”
“是吗？那咱们聊点更有意思的？”江宁说道。
“更有意思？是不是有点快啊。”老付凝视着江宁的双眼，意有所指。
“快吗？那你先来，有想问的吗？”江宁说道。
老付摇摇头，看似没什么想问的，但突然袭击：“郑国文？”
“我弄的，被抓了，没死。”
“裴瑜？”
“我叫警察弄的。”
“虎哥和新货？”
“我没服，当着虎哥的面，把新货偷偷藏了一点，带出来让警方化验，虎哥，没看出来。”
江宁一副说笑话的语气再说，老付也是哈哈大笑。
“小虎这个人确实是挺笨的。”老付和江宁一样，也不怎么看得上虎哥。
“那林西西？”老付暧昧的问道。
“这个啊，其他的是假的，这个是真的！”江宁哈哈大笑，老付也嘿嘿一笑。
二人越聊越不正经，外面的高明宇都无语了，而在更外面的萧锦瑟，也没想到她还会被提到。
“我果然没看错你，江宁。”老付一副心愿已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