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川在一边看着,忍不住笑着调侃:你怎么还一口下去了?你有什么难受的?
萧卓不服气的嗤笑一声:许你痴情,就不许我念旧?做人可不兴这么霸道啊!
听萧卓提到痴情,余川眼神暗了暗,收回目光之后,又是一声无言苦笑,接着又是一杯酒下了肚。
萧卓在一边看着,这次倒是劝出声了:别喝那么急,好酒要慢慢品,你这般牛饮,能喝出个什么滋味?
对此,余川却有自己的想法:心中有味儿就行了,酒水……不过就是个工具罢了。
说到这里,余川的眼睛里隐约泛着几分水光。
萧卓在一边看着,重重的叹了一声:明日去看嫂子?
听到嫂子两个字,余川眼里的水光,又盛几分,许久之后,这才闷闷的应声:嗯,这一别,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得跟她说一声。
萧卓知道对方心里难受,想了想轻轻的跟余川碰了碰杯:瞎说什么呢,年底你肯定得回京述职。
新州开荒教化,就算是相隔再远,第一年的年底,肯定得知府亲自回来汇报工作的。
所以,说不知道何时归来,那话还是太远。
这话得留着明年再说。
因为如果工作进行的顺利的话,之后再何时回来述职,还真是不太好说。
不过,如果干的好,说不定三五年,就升职又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