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瘆人啊!
汉存水几人笑嘻嘻看陈文。
迫于压力,陈文大着胆子,吃掉了一只壁虎。
那滋味,牙齿都在打颤。
咽下去,感觉胃里有壁虎在爬。
几个小伙伴欢呼喝彩。
周文昌笑道:泰国这边还有一道名吃,炭烤老鼠!考虑到陈兄胆量有限,吉拉妹子放过你了!
陈文瞪着吉拉:老鼠你们也敢吃!
吉拉小脸一扬:嗯!
饭桌上只有小伙伴,没有长辈,陈文好奇地打听了一嘴。
蒙洪大方地解释:我们泰国允许一夫多妻,我爸爸有三个妻子,他们住在另一个地方。我们兄妹和奶奶住在这里。
陈文问:来的路上,我听吉拉说起,你们的奶奶是华夏人,为什么她没有与我们共进晚餐?
吉拉接话:奶奶年岁很大,不喜欢吵闹,吃完饭我和哥哥带你去拜见她。
晚宴进入尾声,天色才渐渐黑下来。
窗外一望无际的农田,飞舞着成群的萤火虫,亮光连绵起伏,相当美丽。
吉拉说:陈哥哥你千万不要出去哦!
陈文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提醒?
吉拉精瘦的脖子,扭动俏皮的脑壳:你看见的是萤火虫,你看不见的还有更多蚊虫!你现在出去,它们会把你的血吸干!
仆役收拾餐桌。
汉存水周文昌和两个保镖去休息,蒙洪兄妹领着陈文和周通,拜访他们的奶奶。
这座泰式房屋很大,只有一层,陈文感觉既方便老人家出入,也省去蒙洪的跑楼梯之苦。
来到老人的住房,陈文终于见到了这位同胞老奶奶。
老人接近七十岁,比陈文两个越剧师父岁数略小一点点。风烛残年,健康状态不是很好,确实不适合参加热闹的晚宴。
吉拉将哥哥的轮椅推到奶奶床边。
蒙洪说道:奶奶,这位就是陈文,我在法国留学的校友。他也是华夏人,是您的同胞。
吉拉上前,扶奶奶坐起身。
陈文赶忙凑到近前:奶奶好!
蒙洪和吉拉的普通话很不标准,带有浓厚的泰国口音,陈文的普通话是非常地道的,一开口就吸引力老人的注意力。
老人盯着陈文的脸,看了好一会,忽然说话:你唱歌我听听。
陈文一愣,心想老太太什么情况,难道知道我是当代聂耳?她深居简出,不应该这么时髦哇!
壮着胆子问道:奶奶,您想听什么歌呀?
老人说:《游击队之歌》。
陈文立刻开唱: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
一曲结束。
老人又说:《白毛女》你会吗?
陈文说:我只会前面几句。
老人笑道:你唱前面,我唱后面。
陈文开唱:北风那个吹北雪那个飘
唱了一段,陈文没词了,不得不停下来。
老人哆哆嗦嗦地,继续接着唱:扯上二尺红头绳为我喜儿扎起来
唱着唱着,老人哭了。
众小伙伴赶忙伺候擦洗。
好一会,老人的情绪才重新平稳,拉着陈文的手,讲述她的历史。
蒙洪和吉拉的奶奶,名叫罗秀莲。
她,曾经是一名女兵。
1950年,被迫来到了太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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