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府衙前。
刘备陈登与张仲景三人自车上走下。虽然说一个月在外巡视徐州各郡,以至于三人看起来都有些劳累。
不过其眉宇之间的状态却显得极为的高兴。
这些时日真是多谢张先生相助了!
刘备恭敬的行了一礼,请收备一拜!
使君不可!
张仲景急忙搀扶起来。多日的劳累,使得他双眼皮下都显得有些黑黑的。
徐州能有今日。全赖使君与诸位竭尽心力。在下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罢了。
张仲景笑着摇了摇头。
一个月来在徐州各地的巡视,使得张仲景已然对刘备的态度发生了不小的改观。
刘备或许论治理能力不如陈登且没有什么诸如二袁那般的家室。
不过张仲景可以感觉得到,刘备是发自内心的想为徐州百姓们做一些事情。
对于这种人,张仲景自然而然的是对其抱有最大的好感的。
一旁的陈登摇了摇头,不由的笑道:好了府君张先生。天色不早了。有什么事情还是明日府衙在讨论吧。
哈哈哈。
刘备笑了起来,如此明日府衙在说吧。
说罢便命人把陈登送回府邸,自己与张仲景回到了府衙。
老爷。
当得知自家老爷终于回来之后,福伯很快便从府内走出恭敬的行礼。
嗯。辛苦你了阿福。
望着多日未归的家,陈登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这一路走来,不但在张仲景的帮助之下,已然确定了徐州麾下各郡百姓们的具体状态。
且接下来徐州要走向什么方向,也已然确定了。
换了身衣服之后,陈登放松的坐在那开口询问了起来。
怎么样福伯?我这不再的日子里。我那季然弟情况怎么样了?
福伯闻言忍住了笑,开口说道:果如老爷所料。季然公子他还是为人仁善!
老爷嘱咐关将军与张将军他们隔三差五的以‘人命’为名。引领其去军营内露面。已经初见成效了!
那就好。那就好。
陈登的表情显得极为得意。
对了。我那季然弟现在何处?
刚刚下了庖厨。此时正在屋内。好像说自己累了一个月了需要什么‘加餐’。
陈登闻言便朝着韩信独居的小院走去。
走到附近,便闻到了一股家中厨子从未做出来的香气。
随后望着装作路过的府中的丫鬟与仆人们。陈登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韩信的厨艺不错。这一点府内的下人都知道了。
并且其平日里与府里的下人们,保持着与刘备一般的行为习惯。
根本就不在意对方的地位是高是低,皆是能与其坐在一起吃饭。平日里对府中的下人们,有空了也不介意身份,亲自下厨给府中的人。
老爷。
当听到笑声之后,丫鬟与仆人们转过了身。随后急忙弯腰。
陈登摇了摇头,挥挥手示意大家散开。然后便走进了小院内。
只见不远中的亭中。听到了动静的韩信,只是斜斜的用眼睛扫了自己一下,随后继续低着头,拿着坛坛罐罐的调试着看起来十分奇怪的瓦罐汤。
且在桌子上还摆放着不少的肉片。
季然吾弟。好久不见了。
陈登笑呵呵的背负着手走了过去。
一边玩去。
韩信十分平静的说了一句。陈登闻言愣了愣,随后稍稍思索了一下,觉得韩信这话应该是赶人的意思。
于是便继续自顾自的坐下,面带微笑的说滴:季然。你做的这是什么?
韩信闻言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自顾自的询问了起来。
话说元龙兄。
什么?
给关张二位将军出主意,叫他们带着我去露面的应该是你吧?
韩信承认自己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是他绝对不傻!
隔三差五的关羽和张飞就派人过来请自己去军营内处理公式。
也就几天下来,韩信就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
这是陈登在给自己赶鸭子上架!
直捣某一日,陈到率先试探了起来称呼了自己一句‘韩主簿’之后,韩信便更加确定一定是陈登出的主意!
陈登见到韩信那副表情,稍稍收敛起了几分笑意。不由的开口说道:季然我弟。你能否告诉为兄一句话。
什么话?
你到底是为什么不想要入仕徐州?
陈登的表情此时极为认真的开口询问道:刘玄德雄姿杰出,有王霸之略。
关张二将有万人之敌!在凭你我兄弟二人相助何愁大业不立!
所以季然弟!入仕徐州吧!
韩信仔细瞧着陈登不禁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