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真的可能么?墨公子莫不是在撒谎骗我……”
赵掌柜忍不住又摸了摸袖间的天晶,感受着那股非同寻常的纯净灵力,转念又立马自责道:
“做生意久了,就是这个毛病,疑心重,总爱怀疑别人……”
“墨公子把天晶都给自己了,他还能有什么坏心思?”
“别人都死了,只有墨公子活了下来,想必是他福缘深厚,再加上八字硬。”
“总不可能,是墨公子把他们克死的吧……”
赵掌柜摇了摇头。
此时此刻的赵掌柜,还只是随便这么一想……
……
另一边,墨画离了富贵楼,怀揣着一百五十万灵石“巨款”,心中感慨万千。
果然,富贵险中求。
入土几天,就赚了这么多灵石,难怪有人为了钱财,连命都不要了。
当然,成功了才有灵石,不成功的连命都没了,更别说灵石了。
墨画将这一点感叹,压在心底,而后去了一趟坊市,打算买点东西,带回去给小橘和小师姐。
给小师姐买点甜食。
给小橘买点零食什么的。
坊市里人潮拥挤声音嘈杂,十分热闹,全是“活人”的气息,跟死寂的地下,截然不同。
墨画正找着摊贩,挑着东西,忽而耳边听得一个声音,在吵吵嚷嚷。
“你们懂什么……”
“坤州第一美女,跟长什么样子无关,跟身份地位有关……这不是能乱排的……”
“剑法可以排名次,但也不能单独排……跟用剑之人的关系比较大。”
“其他都是一样,丹阵符器……有厉害的人,才会有厉害的法门……”
“人不行,法门就会失传,再厉害也没用。”
“这天底下,没什么是我不懂的……当然,阵法除外,那玩意普通人学一辈子,也只能在‘框架’里玩玩。”
“真正学的好的,学到顶尖的……个顶个的不是人……”
……
坊市杂乱,这声音混在嘈杂的人声里,本也不好分辨,可墨画偏偏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忍不住抬头看去,便见对面的茶馆前,围聚着一群人。
这一群人,正围在一个白衣修士身前,听他“吹牛”。
这白衣修士,面容白净,看着修龄不算大,长得也挺英俊,还带着一股书卷气,可偏偏混在人群里,跟别人天南海北吹牛时,又像个混子一样,毫无违和感。
在墨画看向这白衣修士的同时,正在侃侃而谈的白衣修士,似有所觉,也转过头来看了眼墨画。
两人目光接触,墨画神色平静。
但那白衣修士,却忽然一愣,而后脸上明显浮现出了震惊和意外的神情。
墨画心中诧异。
他可以断定,自己并不认识这白衣修士。
但见他的神情,他好像认得自己?
果然,白衣修士见到墨画,在初始的意外和震惊之后,脸色也变了,目光也有些凝重。
墨画能从这目光之中,感知到一股敌意。
似乎此人对自己并无好感,而且还有些“仇怨”。
墨画心中更奇怪了。
他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面前这白衣修士,结过什么仇,有过什么怨……
但转念一想,自己在无形之中,好像的确有过不少仇人虽然自己大度,并不放在心上,但难保别人小肚鸡肠,记恨自己。
看在眼前这白衣修士,是金丹巅峰的面子上,墨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不计较了。
他淡然转过目光,不再看那白衣修士,而是装作无事人一样,走自己的路,逛自己的街了……
另一边,那白衣修士,仍旧盯着墨画,神情不断变换,心中既有费解,也有难以置信。
“墨画……太虚门的‘太子爷’……怎么会在这里?”
旁人见他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忙道:“继续说啊,你刚说到哪了……”
这白衣修士看了众人一眼,道:“下次……下次再聊……”
“你说完啊,尤其是坤州十大美人,你才说了五个,这怎么行……”
有听众好奇,便想拉他的衣服,不让他走,可入手轻飘飘的,再一睁眼,发现眼前已没了那白衣修士的身影了。
众人面面相觑,无不心中凛然,知道这是遇到‘高人’了……
……
热闹的坊市中,墨画怀揣巨款,还在慢悠悠地逛着。
沿途所见,但凡觉得小师姐会喜欢的,他都顺手买了一些。
路过一个摊贩时,忽然见到上面有橘子卖,墨画便也想买一点,带给小橘吃。
这种橘子,品相还行,虽然比不上小橘心心念念的小福地“灵橘”,但可以先买给她解解馋。
而且,墨画看了一圈,发现这橘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