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墨画的法术,轰错位了?
这是……怎么做到的?
容真人怔立当场,人也有点麻了。
……
丹房内。
墨画做在桌前。
白子曦在墨画的手臂上擦药,淡然问道:“又闯祸了?”
墨画叹气,“大意了,灵力没算好,失控了……”
尽管他已经算得很周密了,但还是错估了三品火球的威力,以及二十九纹巅峰神识的压强。
他毕竟刚入金丹没多久,用金丹修为动手的次数很少,因此对金丹的力量缺乏认知和掌控,对陨火术的计算,也就有了一丝误差。
若是一般法术,这些误差,即便是突发状况,他也能用强大的神识调整过来。
但他试的是禁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等他察觉到误差的时候,已经晚了,好在他有了经验,对灵力的控制力强,及时调整了法术的变向,这才没受大伤。
只不过是手臂,受术式崩溃灵力扭曲的反震,受了些伤,流了点血。
只是这伤,看在白子曦眼里,终究是有些刺眼。
她抬头看了墨画一眼,冰雪一般剔透的眼眸里,显然已经有了些生气,淡淡道:“下次注意。”
墨画心里也有些歉意,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小师姐。”
白子曦默默看着墨画,忽而道:“我们都长大了……”
墨画一怔。
白子曦目光淡然道:“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了……要有点分寸了。还有……不要喊‘小’师姐,我们都……不小了……”
墨画目光有些黯然,抬头看了看小师姐那张,熟悉但又美得陌生的面容,目光微垂。
可目光一下移,又看到了小师姐雪白衣裙包裹下,修长而窈窕的身段。
不知怎么地,墨画的脸突然又有点红。
他轻轻点了点头,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知道了,小师姐。”
白子曦默默看着墨画,眉头微蹙。
墨画便道:“好的,师姐。”
……
墨画把小福地的练功房给炸了,容真人便把墨画给“拉黑”了。
当然也不是真的拉黑,只是把墨画,添加到了练功房的“黑名单”里,不准他再进去了。
墨画便知道,容真人大抵是真的生气了。
虽说法术傀儡,应该没坏,墨画自觉自己的陨火禁术,不可能伤到那个法术傀儡。
但炸房就是炸房了,墨画自知理亏,也不敢跟容真人狡辩。
之后的日子,他就低调做人,老实养伤了。
没有练功房,条件不允许,陨火禁术的研发,也就只能暂时搁置了。
而他的伤势,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一般来说要花一些日子才能痊愈。
但小师姐的医术是真的好,给墨画擦的药,也都是上品。
得益于此,没过几天,墨画就康复了,手臂也恢复如初了。
然后他立马就意识到,有一个重要的事,他差点给忘了。
赵掌柜的阵法单子……
一般来说,没结清灵石的单子,他是忘不掉的。
因为别人还没给钱。
但问题是,赵掌柜已经预支了他报酬,甚至这些灵石,他都用得差不多了。
再加上他沉浸于禁术研究,一时忘乎所以,因此这个单子,他差点就给忘了。
墨画算了下日子,距离一个月的期限,好像只剩下四五日的空余了。
做生意要讲诚信,赵掌柜为人也挺大方,墨画也不想为这点单子,污了自己天枢戒的“征信”。
于是他花了一晚上,就把阵法单子全画完了。
毕竟都是些二品高阶阵法,再难又能难到哪里去。
画完之后,墨画便抽了个时间,去了后土城东城区的坊市,将画好阵法的阵媒,交给了富贵楼的赵掌柜。
赵掌柜等了许久,眼看一个月到底了,墨画的影子都没见,差点就真的以为,这位来历不明的少年,卷了他的五十万灵石跑路了。
如今见墨画登门,赵掌柜的心,总算是落肚子里去了。
而将墨画的阵法一打开,赵掌柜一瞬间,便觉被什么晃了眼,心中惊艳万分。
太完美了!
这个功底,这个用笔,这个阵纹和结构……堪称完美无瑕,跟范图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
甚至因为是手画的,比模板还更增了几分灵动与风采。
这真的是人手……能画出来的东西?
赵掌柜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待仔细一一比对,确认阵图无误,而且阵纹的确出自眼前这位墨公子之手后,赵掌柜这才彻底放心。
随后他看向墨画,目光之中满是惊叹。
难怪要临近月末,才将这些阵法交上来。
这些阵法,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