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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
秦江不敢反驳,把头深深低了下去。
阎老弟,你从山西来,一路近千里,你是坐什么车来的?黄树问道。
阎北山捋须微笑,拱了拱手:小弟出行一般没什么排场,但求一个实用,这在旅顺口坐的是四马拉的轻车,我本来运了十几匹战马作为代步,谁知那些畜生耐不住海上风浪,就死剩了四匹。
范兄弟,你呢?
范思金拱了拱手。
小弟没有北山兄那么节俭,但也只是六马拉车而已,蒙古马嘛,体型小了些,不过力道还是很够的。
孔贤侄?
登莱戒严,小侄不敢动用军马,不过为了能准时来到黄老叔这,就征发了百十人的轿夫,我那轿子,也就三十二人轮替着跑。
黄树这才转头看向秦江。
你也看到了,我们这里都是四马,六马拉车,或是三十二人的轿夫抬轿,而你呢,两匹烂马就敢代表我们去和那些丘八谈大事。
黄树越说越气,最后大声骂道:小秦子,我看你长得富态是个好苗子,谁知你一副桀骜的模样,先是让我们等了你一个时辰,又用那两匹烂马代表我们这些辽东乡贤,我看你是从来没有把我们这些老骨头放在眼里!
黄树音量很大,而面色却平静如水,依旧静静地看着秦江。
见秦江的五官逐渐扭曲在了一起,黄树则摆出一副伤心的神情,忧伤地感叹一声。
难道,真是变天了么?属于你们后生小辈的时代还是到来了呀,老阎,老范,咱们要不要商量一下,把这辽东乡贤领头的位置,给小秦子腾一个地方出来?不然我怕以后老无所依啊!
说罢黄树抹了抹眼眶,戚戚然地看着秦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