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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眦欲裂,深吸了一口气后,正了正头盔,朝着身后的队伍点了点头。
骑兵队伍齐齐翻身上马,包括那三名战死的士兵,孟恩将他们又重新绑在了马背上,自己骑着马在退伍最后后控制它们。
南关岛的营垒看到了远处的钟林等人的马队,大门缓缓打开。
毛文龙策马在大门口,他的本部五百家丁在两边列队,凝视着远处的马队由远及近。
钟林
毛文龙看着钟林一身憔悴,腹内千言瞬间烟消云散。
金州城丢了。
一身残破的钟林对一身甲胄光鲜亮丽的毛文龙冷冷地说了一句,也不行礼,而是直接进了营寨,和他擦身而过。
他身后残破的骑兵们也同样没有行礼,一言不发地跟着钟林进了营寨,在一群衣甲鲜亮,白白净净的家丁前走过,往自己所在的大营西北角驻地走去。
大帅,他们
一边的亲卫看着钟林那种目无上官的样子,想要上前,被毛文龙挥手示意停止。
明末军中森严的等级让毛文龙手下的亲卫家丁们觉得自家大帅受到了羞辱。
罢了,让他去。
毛文龙目送着钟字营回了营房,握着马鞭的手上逐渐冒出了青筋。
钟林进了自己的营房后,没有立刻将身上的甲胄脱下,而是直接坐在了地图前。
看着辽东半岛上面一连串的红色叉号,沈阳,辽阳,海州,盖州,复州,一路南下。
他拿起朱砂笔,看着地图上最南边的金州画下了一个红色小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