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天下士绅才是天下之本,你要这么说,也成。在马后被拖的伤痕累累的赵吉说道。
到底是个读书的,看上去还有点意思,不像你那废物大哥。
陈楚斜睨了另一匹马后被拖行的血肉模糊的赵奔,就好像一坨微微起伏的烂肉一样躺在地上。
你就不怕大金和大明一起剿了你。
不怕。陈楚轻松地伸了个懒腰。
我甚至怕他们缩阳入腹,当缩头乌龟。
赵吉呼吸急促,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恶狠狠地说道:此仇不报,我赵吉做鬼也不放过你!
做鬼是吧。
陈楚笑着说道,用刀割开了赵吉手上的绑绳,随后凑到他耳边幽幽地说道:你要是做了鬼,你最好想想会有多少冤魂来找你索命。
赵吉面色霎时白了三分,浑身不住地颤抖。
我又没干过那些事。赵吉支支吾吾地说道。
陈楚笑着没有回答,而是拿起绳子,把赵吉像狗一样拴在了石碾子上。
你老子和大哥强抢良田,拐卖人口,倒买倒卖,谋财害命,证据确凿,你小子虽然暂时没有找到犯事的证据,但也是嫌疑人。
你你要作甚!私设公堂可是
私你妈个头!
陈楚厉声反驳道。
老子这是要公审,公平的公,审判的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