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青铜面铠散发出阵阵寒光。
陈楚一手放在了斧头柄上。
先莫要动怒,让我和他再说道说道。
陈楚转身看向赵不全,笑着说:敢问,兄弟贵姓?
小的小的
他娘的,问你叫什么!
赵小的姓赵,是赵家沟的粮长。
赵粮长。
是。
失敬失敬,原来是赵家沟的赵粮长,兄弟我,辽南匪王座山雕。
陈楚看着地上被整齐排列的无头尸身,又说道:咱只抢钱,不杀人,要是错杀了人,咱自当偿命,你说是也不是?
陈楚说罢,斜眼阴森地看向骡车上的赵不全。
赵不全急中生智,立马附和道:他们都是赵老爷家的旗奴,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当不得人,当不得人
你说,你是粮长?
是是是!
赵不全点头如捣蒜。
那么说,你有很多粮食?
没没有。赵不全下意识摇头否认,却感到脖子上的斧头突然又近了几分,似乎已经破了皮。
有!有!有!有!赵不全连说了十几个有,大声否定自己刚刚说的话。
有粮,有粮,我给赵老爷征粮,十里八乡七八个村子的粮都过我的手,有粮,有粮。
好,粮在哪里?
赵不全低头,看了一眼骡车上打开的麻袋。
这是刚收的第一批粮,其他都还没
大人,这鸟斯指得是这些尿粮!
楼广田大声骂道,随即看了一眼陈楚。
砍了吧,这厮没有一句实话!
慢!
陈楚在赵不全的惨叫声中又扶住了楼广田的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