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源头已经控制。
陈楚点头示意,随即勒马转身,对着獬豸们命令道:你们随我之后,步行押着他们往城楼去,按下一步计划进行。
随即陈楚挥舞马鞭,策马冲入浓雾之中。
城楼之上,气氛胶着凝重。
罗有财低沉地出了一口气,看向孙应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厉。
你之前能这么相信叔,叔很高兴,但你用这种口气和叔说话,叔很不喜欢,叔最后问你一句,下不下令?
孙应死死盯着罗有财,最终缓缓闭上了双眼,一行清泪从眼眶里滑落,喉咙里传来嘶哑的声音,对着一旁赶来的亲卫家丁们吼着:传我将令,开门!
骆希德闻言大惊,在一旁大声喊道:孙应,你难道想投敌?!
开城门,接应民团回城!
罗有财捋须微笑,点了点头。
起初孙应手下控制城门的亲卫家丁还有些犹豫,并没有动作。
孙应睁着充血的眼睛直接怒视了他们一眼,随后家丁们开始手忙脚乱地开始准备开城。
先是几人合力用绞盘将吊桥拉了上来,而后又是一队亲卫喊着号子催动另一处罗盘机关,城楼的闸门在一声声的号子中缓缓升起。
不多时,最内部的城门也被去掉了门栓,缓缓朝内打开。
城楼上火器队的军士们和守城的家丁们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心中异常揪心,却又无可奈何。
又是这样!
赵长工直接一拳打在了城垛上,恨恨地叫骂着,他彻夜赶路,就是为了能够赶上天明的值守城墙,一旁的小旗官和一众家丁都落寞地低下了头。
骆希德看着城门被缓缓打开,心中又急又怒,对着城楼上众人大声咆哮:就这样开了城门,那我们来到这里几个月,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罢就要抽刀上前,却被几名亲卫家丁死死按住,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