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知道,他家里人不让他读我们的汉书,他就偷偷地跑出来,到处偷师。
现在如果他还活着,那应该也和我差不多年纪吧,现在辽东那么乱,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变成了那种杀人不眨眼的鞑子。
陈楚静静听着佟娜的故事,时不时附和着,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对,就是这样!陈楚兴奋地喊了出来。
哪样?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陈楚对着佟娜一阵傻笑,说道:我知道海东青的目的了。
说罢又面色沉重了起来。
那只破鸟的目的?
陈楚点了点头,说道:或者说,可以确定一部分目的,以他的手段明显可以对长生岛造成更大的破坏,然而他却迟迟没有动作,一直到最近的城防图,就好像是故意给我们看的羊。
你是说?
佟娜似乎也反应了过来,眼中开始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学习!
学习!
陈楚和佟娜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了出来,而后两人尴尬地笑了笑。
陈楚继续说道:为什么建奴能够从各个部落中脱颖而出,就是因为他们能够对其他势力的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那努尔哈赤当了那么多年的建州卫指挥使,手底下的女真军和女真部族汲取了大明,蒙古,朝鲜,倭国多方的优点。
同时他们又没有大明军中的贪墨吃空饷,没有蒙古鞑子那样的一盘散沙,没有倭国人那样的死板,也没有朝鲜人那样的贪生怕死。
佟娜听了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陈楚继续说道:现在,海东青发现了长生岛,这里有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东西,当面对一个崭新的东西时,相对完整的接收才能更好地消化,而这张城防图,就是他给我们下的劝降书!
你们的行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就好像盘旋在天上的海东青,找准时机后一击必杀!佟娜凝重地说道。
安全屋中,两人再次核对了手上的情报,不由得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