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行礼。
孙应也起身搀扶着罗有财走出了城楼。
两兄弟随后又坐回了桌子前,孙理从怀中拿出了几封信件。
这是父亲的家信,这是妹妹的,这是伯彦的。
玉昭?她识字了?
她啊,自从拜在荀老先生门下后,两手上的竹板印子就没消下去过,虽然还是调皮,字倒是已经能写小一千个数了。
不容易啊,能找到荀夫子那样肯教女娃的先生。孙应感叹了一句。
长生岛社学内,孙玉昭正在背诵《三字经》,突然鼻子一酸,打了一个超响的喷嚏。
周围的幼童学生都不经笑出了声。
荀辅睁开眼睛,缓缓举起手中戒尺。
孙玉昭只得起身迈着小碎步来到荀辅身侧,躬身伸出双手,将掌心摊在戒尺下面。
二弟,等会儿我写封信,你拿着赶紧回,这里现在不同以前,打仗可危险着呢。
哥,信让随从送回去就好,我留下。
你留下作甚?
孙应语气略带急躁,压了压气息,继续说道:你个小商人留在这里有甚用,这不是浪费粮食么?
我有力气!
孙理不服地起身,撸起袖子,露出自己雪白的肱二头肌。
我会射箭!我能
你给我回去!
孙应突然提高了音量,朝着孙理咆哮道:这是战争,不是跑商!面对的都是后金兵,不是土匪流寇,咱爹就两个儿子,你不能和我一起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