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有极大的可能把自己为官多年的积蓄赔进去,另一方面若是自己的事情被同僚检举,还不免得落一个与民争利的恶名。
陈楚借我的钱去以工代赈,名声他享,银子我出,你倒好,只顾着自己吃饱喝足,把老爷我当成了摇钱树!
后知后觉的马国成一脚将县丞踢翻在地。
自己千里为官只为财,本想着在任期满前挣一笔大产业,然而这县丞却直接将契约的还款期限订到了自己任期之后整整一年。
他越想越气,直接对着地上的县丞拳打脚踢起来。
老爷,小人真的不知啊!鼻青脸肿的县丞大呼着冤枉。
不知?我的钱被你用县衙的名义借了出去,等到时候爷离任了,他陈楚还的钱还不是要直接归了整个县衙,你们吃饱喝足了,老爷我就只能喝西北风去!
年近五十的县丞遭受不住踢打,连连告饶。
马国成踢累了便坐回了石凳上,涨红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五十万两现银!他陈楚分四十五万!只留给我一箱纸条子!
马国成好像一个输光了钱的赌徒,正思索着如何靠最后的手段再拼一把,忽然想起了几日前来的一个使者。
那个建州商人在哪?
按老爷的吩咐,在客房里软禁着。
马国成冷哼一声,随即起身离开。
辽东的局势,他自己也心知肚明,虽然辽沈是两座坚城,但有抚顺,铁岭例子在前,也不免得心有戚戚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