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孱弱,但却目光坚定的跪在地上,用稚嫩地童声勉力说着。
孟连山见了也同样走上前,跪到陈楚一侧,学生愿意去军营替圣人教化军士,拜请老师能够留下重开社学。
荀怀民也同样跪了下去:愿与孟兄同去,父亲,与其坐视大明沦丧,不如奋力一搏!
孟长柱点了点头,认真的说:老荀,多好的机会啊,总算找到一个安身之所,这里也不像其他地方,是个能久住的。
而后众学生也陆续拜倒。
好吧,你这些条例虽粗看之下旷古烁今,但归根还是脱胎于诸子百家之所长,到也不是什么邪说。
荀辅捋了捋胡须,笑着说道:老夫这三年来,早看清了这浑浊的世道,今日如梦方醒,自当献此残躯。
听得荀辅答应了,陈楚内心顿时大松了一口气,压力也顿时泄了大半。
荀辅又笑着说:你刚才那就当做是拜师礼了,原本应当是三个响头与两条束脩,念你有恩于社学,束脩就免了。
陈楚两手搂住小颜回和孟连山,任凭额头上鲜血滴落,开心地朝荀辅笑了起来,又补充道:
社学既然从抚顺来,长生岛在抚顺西南,如今又是联合多方教化大众,不如就改名为‘辽西南联合社学’如何?
辽西南联合社学?
众人说着这个有些怪异的名字,却又不觉得有什么明显违和的地方。
荀辅稍加思索便颔首道:虽是第一次听说,却也形象直观,那就叫辽西南联合社学吧,你且回去准备一根束脩,权当你们全军的入门礼了,记得要肥一些,我牙口不好。
请老师放心。
陈楚擦了擦额头的血迹,从怀里拿出一枚狗皮膏药贴在脑门上,笑呵呵地向仓库走去。
明末的读书人果然要比清末的那批老顽固要好说话。
陈楚嘴里哼着小曲,此番情真意切的表演,既有他内心情绪的发泄,也有对命运的抗争,最重要的是有了刺破黑暗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