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会有人在长生岛接应我们么,怎地等了这多时日了,连个鸟毛都没有。
领头的匪首大口喝了一口浊酒,往地上啐了一口老痰,骂道:娘的,这帮建州鞑子别不是耍老子。
大哥,前几日兄弟们到处打听消息,在江面上逮了一个舌头,那家伙贼不老实,让兄弟们一刀给剁了,却发现了一封书信,咱虽然不识字,但看着却不像普通书信,就带来给大哥过目。
一个毛脸土匪掏出了一封火漆密封的书信递给匪首。
特娘的!老子字也识的不多!
匪首撕开信封,瞪着牛眼艰难地看了一刻钟,骂道:这建州鞑子真是没甚用处,竟然让一帮泥腿子捉了去。
大哥,那现在咋整啊?一个胖匪说道。
匪首沉思了良久,随即召集了众人。
咱若是去把那建州鞑子救了,到时见了贝勒爷,弟兄们也能升官发财不是。
可是大哥,你说那后金大汗真的能打下辽东么?
一边的瘦子土匪表示怀疑。
是啊大哥,若是袁经略真剿了鞑子,那可咋整。
群匪们开始议论纷纷,那匪首见状,又猛灌了一口浊酒。
屁,袁应泰能剿个鸟的鞑子,他自己不被鞑子噶脑袋就不错了,你们可还记得隔壁村的牛蛋子,这小犊子先跟了蒙古鞑子放羊,又和蒙古鞑子一起投靠了官军,袁应泰想都不想直接赏了他在辽阳当百户。
这个杀才,原本就是个卫所里刷茅房的料,真就给他翻了身。我看整个辽东就他袁应泰自己觉得自己能剿得了建奴!
匪首恨恨地说着,随即转了转眼珠,思考了一会。
如此,咱先回家里把众兄弟都集合起来,拿上家伙事儿,此番来复州就算不能吃饱,也得捞一笔填填肚子,且顺带着两边都不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