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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前在平度和潍县的第一第二个营,都被朱慈良留在了镇海城。
朱慈良率领的这些部队都是步兵,从海上去天津要比从陆地上来得更快捷。
两天后,朱慈良得看到了天津的海港,因为外敌的缘故,天津的守君戒备森严,但这么多的战舰,却让天津港的守君大吃一惊,立刻向码头报告,而海岸上的大炮,也开始调转了炮口,瞄准了这支舰队。
天津总督冯元飙,此刻正在自己的家中,为数万百姓忧心忡忡。
而随着轴子的南下,平民们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们本来还想着京城是个不错的地方,却没想到,京城居然不让他们进去。
他们不得不到天津去。
抚台抚台先生
大厅外面,响起了一片惊呼。
冯元飕从里面走了出去,眉头紧锁。
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何体统!怎么了?
回抚台主,有许多战舰从海中驶来,你赶紧过去瞧瞧。
那人扶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冯元飕听到这句话,还真当是轴的人来了,赶紧撒腿就往码头赶。
天津港,朱慈良也是一脸的茫然。
从岸边的情况来看,他们是准备开火了?
你用的是旗子,你是怎么想的?
朱慈良顿时无言以对,这艘战舰上的日月旗,代表着大明,难道这些人看不到?
事实上,这也不能全怪岸边的士兵,这么多年来,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多的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