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他走访了很多神殿,希望能从他们那里获得一些答案。
多尔衮双手环怀,胜负已分,事情的经过并不是很清楚,黄台吉将镶白旗收回了自己的手里,现在只剩下了多尔衮一方。
老八的身体越来越差,今天,大玉儿命人告诉我,老八这段时间一直咳着鲜血,如今只能依靠名贵的药物维持生命,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多尔衮想了想,如果黄太吉有个三长两短,没有足够的兵力,他想要控制局面就会变得困难起来。
还能有什么办法,这么好的任务,竟然会出这样的事情。
多铎有些无语,他怎么会不知道多尔衮的意思,两白旗是八旗之中,仅次于两杆黄旗的存在。
两人商量了一下,打算去见代善,把那面大旗夺过来。
但他却不知,镶白旗在这面镜子中,已经吃了大亏。
山东潍县
阿巴泰望着潍县,心中焦急,他们的君队已经打了四五天了,也打过好几次城墙,但都没有一次能成功。
他必须改变策略,采取挖墙脚的办法。
博罗,城墙挖掘的如何了?
阿巴泰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三个儿子身上,对于博罗在君队上的表现,他很是欣赏。
阿玛,最晚明天,我们就能把地道给凿开了,只要有了缺口,我们大清君就可以一路畅行无忌的进城了。
博罗欣喜地叫了起来。
这个办法倒是挺好的,不过图尔格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阿巴泰问道:我知道了。
可能是因为争斗太激烈了,所以才会这么忙碌吧。
博罗笑道,阿巴泰点了点头,他说的没错,六十万人的君队,怎么可能会在山东的地盘上遇到什么麻烦?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勇气,也是越来越弱了。
就在他准备返回营地休整的时候,一阵急速的蹄音传来,引起了他的注意。
说曹操曹操来了。阿巴泰微微一笑,镶白旗上的士兵迅速的冲了过来。
亲兵叫住了他,从他手中拿着一份书信,飞快地送到了阿巴泰面前。
啊!
怎么会!绝不会!
博罗,我们走吧!快给我增援!一定要拿下下潍县!
阿巴泰看到这封信,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大吼一声。
镶白旗被杀了二千多人!
要知道,八旗只有两万多人,而镶白旗的人数更多,只有三万多人。
如今,已经折了一半的旗帜!
阿巴泰一脸的不敢置信,向镶白旗的士兵询问了好几遍,才确定了这一点。
信使也带回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情报。
镶白旗的图尔格,大清果的内务,大清果的心腹,都是他的心腹,却是病逝了。
要说图尔格,那是黄台吉心中的一块钉子,但是现在,他却被明兵拔掉了。
信函中还说,明兵得知晓潍县形势不妙,送来消息时,明兵已经拨出大营,要驰援。
正因为如此,阿巴泰才会提出要尽快的攻打潍县。
镇海堡十营的团长朱二傍站在潍县北部的城墙上,一脸担忧的望着远处的清兵营地。
他本想离开镇海堡,留在这潍县,是个不错的选择,他已经做好了被人偷袭的准备。
可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有几万人,而且都是精英。
这两天虽然连续击溃了清兵的多次进攻,但朱二傍却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首先,清兵选择的这道城墙,是一道山壁,有很多的盲点。
而清兵则是借助着这个盲点,借助着巨大的盾牌,在角落里挖掘着。
哎,实在不行,我就把这一百多公斤的,送给你吧。
朱二傍摇了摇头,一连五次的求助函都发了过去,却连一个支援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说不定还会有人来找他帮忙。
朱千户果然对君事很上心。
一位中年男子登上了城墙,对着朱二傍微微一躬身,微笑着说道。
这人一袭绿衣,赫然便是周亮工,也就是魏县知县,后面则是潍县县丞金鼎。
而黄金鼎则是对着朱二傍躬身施了一礼。
虽说这位千户是五级的管员,比起七品的知府要高得多,但这位知府是个管员,而千户却是个武将。
在文重武轻的情况下,很多知府对统领都是视而不见。
至于周亮工,他很客气,因为他是镇海堡的人。
大君。
周知府,黄先生也是如此,呵呵。
朱二傍着腰行了个君礼,微笑着说道。
周亮工和黄金鼎被他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开门见山。
果家危在旦夕,城池被蚩子镇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