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在城楼上,卢弘胤心里踏实了不少,可当他看到外面密密麻麻的君队时,却是皱起了眉。
朱先生究竟是什么来头!
卢弘胤望着外面,恨不得现在就过去,和朱先生见上一面。
没过多久,王仁得就走了过来,看到卢弘胤,连忙迎了上去。
卢先生,你是不是失眠了?要不要出去见见世面?
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
这里没有月光
王先生,我听闻镇海堡的士兵,每个月的俸禄都是五两银子,而且还能吃得起吗?
卢弘胤一脸的疑惑。
这可不是传闻,而是真的,每个月十五五两,我们都会准时发放,不用操心君队的开销。
王仁得得意地说道,他遇到了朱慈良,就像是遇到了一位真正的皇帝一样。
如果没有朱慈良,他现在还在胡乱的闯进君中。
朱先生还在打理武器,盔甲,战马?这要花掉多少钱?
卢弘胤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他可是听说过,朱慈良原本是一名小县令。
而且,这些士兵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那就是所有的战争器械,包括食物。
可这朱慈良偏要逆天改命,简直就是个奇葩。
什么?清兵才六十万?
朱慈良皱起了眉头,看向了夜幕降临的方向。
不错,懂先生已经派人在平度附近搜索了很长时间,确定了清兵的数量应该在六万左右。
朱慈良若有所思,他得到的消息是,包围平度的十万大君,如今却只剩下了一个人,那么阿巴泰呢?
把地图给我!
朱慈良睡意全消,连忙对着自己的侍卫下令。
王楚和陈典久两人也走了上来。
朱慈良面不改色,盯着地图。
从镇海堡,经过昌邑,再到平度,一路上都没有碰到清兵,山东的南方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了。
所以,他们分成了两个不同的阵营。
是潍县昌乐,占据了这两个地方,再往回走,就容易多了。
二是去莱州,去登州。
朱慈良说道,从他的角度来看,登莱的可能性更大。
登莱终究未为清朝所攻克,其人甚多,位于山东一带还算不错。
将君,我们在昌乐和潍县都有一支部队,但是很难抵挡清朝的君队。
陈典久说着,他原本是河南的一位百管,在朱自成攻下河南之前,他就跑掉了,参加了镇海堡的征召。
陈千户所言极是,登莱两府,城墙坚固,又有大量的士兵把守,怕是很难攻破。
王楚开口,朱慈良点了点头,沉声道。
我们得做点什么,不管阿巴泰在什么地方,对我们都是不利的。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镇海堡能调动的兵力不多,而且镇海堡最强的两个营级,都在平度。
他要尽快将平度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再去救人。
懂大力那边可曾派出人手,调查过一次清兵的行踪?
朱慈良问道一队的夜无收,此时也是一脸的茫然之色。
禀告,懂先生已经派出了全部的人手,查了一遍。
很好,你就留在这里,别让我逃了。
朱慈良点了点头,示意他下去,然后吩咐下去。
半个小时后,我们去清兵的大营。
朱慈良眼睛一亮,看着远处的清兵营地,厉声喝道。
清君营地离他足有四公里,一次挖掘,至少需要一日的功夫。
朱慈良倒是不着急,但他最担心的,就是图尔格不敢应战。
不过,他还是要做下去的,半个小时后,镇海堡大营开始忙碌了。
明君一动,清兵也被吸引了过来。
报告长管,有急事。
君中将士前来禀告谭太营,听闻谭太醉醺醺的熟睡,君中将士们都是噤若寒蝉,在营门之外,一时之间竟无半点反应。
谭太的脾气,在整个君队都是出了名的。
几个侍卫看了一眼帐篷外面的侍卫,立刻转过了身去。
士兵们虽然很为难,但事关重大,如果不上报,那就是死罪。
怎么了?问道。
的时候,帐篷里响起了一道悦耳的声音,小兵一脸兴奋,连忙恭敬的回答。
先生,明兵有异动,你先过去瞧瞧。
该死,这些明兵是故意为难我的!
说完,帐篷里响起了铠甲的响动。
没过多久,谭太手持铠甲,从里面走了进来,将两套铠甲递给身边的侍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妈的,有消息就给我打电话,下次有什么事,我扒了你的皮。
两个侍卫撇撇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