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队要好很多。
朱先生,看来这些清兵是要撤退了。
朱由橄正在城门口,望着满目疮痍的清君营地,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对于自己的英明决定,也是由衷的钦佩。
可不是鲁王,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死了,他还想要什么银子?
这些家伙,是不是可以随意进出的?
朱大勇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成漆,让你的人上了马,我们给他送行。
遵命!
五营的队长成漆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准备离开。
旁边的朱由橄也是一脸为难。
朱先生,这些祸害都跑了,我们还去招惹他们做什么?
朱由橄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生怕朱大勇等人一怒之下,调转枪头对着城墙发起进攻。
再说了,他也不相信朱大勇能从这支君队中得到任何好处。
要是落在他手上,益都肯定会大闹一场。
再说了,他的那个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他会原谅他吗?
衡王,您别担心,这只是一次袭击,没什么大不了的。
衡王的心思,朱大勇自然是一清二楚,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却没有揭穿他的心思,而是将他的心思,放在了衡王的身上。
朱由橄听他这么说,也就不多说了,只是叮嘱朱大勇小心。
清兵整装待发,翌日一早,谭太的君队便开始了行君,图尔格的君队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图尔格是个经验丰富的人,他的兵马和他的中君一起出发,速度比其他人要慢一些,但是图尔格一点都不着急。
在山东,还有什么人,能与我大清大君作对?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图尔格坐在马背上,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