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真是老惨得很。
城头上,士兵和士兵们有说有笑。
他的目光,不时的落在那些镇海堡的士兵们的脸上。
满是嫉妒。
镇海堡的人来了,我们的食物比以前好了很多,甚至还给我们发放了几年的俸禄,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
哎,这世道,做什么都好。
那士兵一边说,一边环顾四周,靠近了几分,继续开口。
镇海堡君的饷银,诸位可清楚?我可不想把你吓到。
四周的士兵们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都围了上来,看向刚才开口的士兵。
我有一个叔叔和一个爷爷,在镇海堡的工匠作坊里工作,每个月有五两银子!
听说镇海堡的士兵,都是这么多人。
接着,他补充道。
每个月都会按时发放,从来没有偷工减料!
咻!
所有人都有一种自己的感觉。
一年才十两两,很多人连俸禄的模样都没有看到。
他们每个人都是瘦得像骷髅一样,平时连一发子弹都很吃力,看了看镇海城的士兵,一个个虎背熊腰,提着一大箱子弹都不会喘一口。
靠,这一战之后,我一定要跑到镇海堡,哪怕是做个亡命之徒
那就来吧。
高大的卫所兵呸了一声,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此言一出,众将士齐齐点头,均是心照不宣。